【第53章 出發去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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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和陳三拐進一條窄胡同。
四下無人。
他一隻手插進懷裡，手指碰到木匣子和布袋……心念一動。
東西全收進了空間裡。
陳三站在巷口，頭都沒回。他什麼都沒看見。
他也不會問。
更是從來也不多說話。
兩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腳步聲跟進了胡同。
六個人。
領頭的就是賭坊那個穿黑褂子的瘦子，後麵跟著五個壯漢，手裡都提著棍子。
“二位，留步。”瘦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們東家說了，東西留下，人走。識相的把東西留下，饒你們一條命。”
林淵轉過身，笑了。
“你們東家不是說不送嗎？這麼客氣，還派人來送？”
瘦子臉色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上！”
五個壯漢衝上來！
棍子掄起來，帶著風聲……
林淵偏頭躲過一根，左手抓住棍子一拽！那人踉蹌著撲過來……
林淵的膝蓋頂在他肚子上！
那人弓著腰跪下去，吐了一地，趴著不動了。
陳三迎上兩個壯漢。
一拳砸在左邊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眼珠子一翻，直挺挺倒下去！
右邊那人舉起棍子要砸……陳三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哢嚓”！骨頭碎了！
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陳三又一腳踢在他下巴上！
叫聲斷了。
人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石板上，“咚”的一聲悶響……
不動了。
最後兩個人轉身要跑！
林淵跨步上去，一把抓住一個的後脖領子，往下一拽！
那人臉朝下摔在地上，門牙磕掉兩顆，血從嘴裡湧出來……
林淵一腳踩在他後背上，踩住了。
另一個跑出幾步……陳三追上去，從後麵勒住他的脖子！
手臂收緊……
那人手腳亂蹬了幾下……然後軟了。
瘦子轉身要跑，腿卻軟了，沒跑兩步就摔在地上。
他撐著地往後退，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淵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
你們這個賭坊，開了幾年了？
三……三年……
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瘦子沒回答。
林淵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全是恐懼……
這種人他見過——欺軟怕硬，平時耀武揚威，真到了要命的時候，比誰都怕死。
林淵站起來，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
瘦子身體一歪，倒在地上……不動了。
胡同裡安靜了。
六個人，沒有一個站著的。
林淵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心裡沒什麼波瀾……
這幫人跟著賭坊，沒少乾缺德事！逼良為娼、放高利貸、把人逼得家破人亡……
手上沾了多少血，他們自己都數不清！
死在這裡……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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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兩人出了胡同，拐進大街，混進人群裡。
沒有說話。
沒有回頭。
陽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剛才那條胡同已經被甩在身後了。
隨後林淵和陳三兩人到了火車站，檢票上車。
車廂裡人不多，空著大半座位。
林淵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陳三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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