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馬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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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已經能看到陸地的輪廓了。
船靠岸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楊過先跳上碼頭，伸手接黃蓉。
黃蓉把手搭上去。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
碰了就縮回去。
楊過的心跟著跳了一拍。
兩人找到了來時寄存馬車的車馬行，馬還在，車還在，掌櫃的看了憑據就放行了。
楊過套好馬，跳上車頭。
黃蓉掀開簾子鑽進車廂，剛坐穩就發現車廂角落裡還放著來時的那條薄毯。
上麵有淡淡的鬆木氣息。
她攥著毯角愣了幾秒，然後把毯子展開蓋在了膝蓋上。
“駕！”
馬車沿著官道往西奔。
這一程走的是回頭路，沿途的山水和來時一模一樣，可坐在車裡的兩個人已經完全不同了。
來的時候，黃蓉還會在他靠近時推搡躲閃。
回去的路上，楊過翻進車廂時，黃蓉已經自然而然地挪了個位置給他，還把毯子掀起一角遞過來。
“你不趕車了？”
“馬認路的，不用管。”
楊過坐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過來。
黃蓉靠在他肩膀上，一隻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過兒。”
“嗯？”
“到了襄陽城門口你就得放手了，不準在城裡碰我。”
“知道。”
“進了郭府更不準。”
“知道。”
“叫我'師父'或者'郭伯母'，不準叫蓉兒。”
“蓉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黃蓉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我說了，不準叫蓉兒！”
“這不還沒到城門口嘛。”
楊過笑著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馬車顛簸著往前走，車窗外的景色從綠野變成了零散的村落，又從村落變成了密集的農田。
離襄陽越來越近了。
黃蓉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
楊過感受到她的緊張，索性一把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郭伯母，趁著還沒到家，最後讓過兒儘儘孝心？”
“你瘋了！外麵就是官道……唔……”
嘴唇被堵住了。
黃蓉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
她的力氣在這幾天裡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加上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使不上勁。
索性不推了。
她閉上眼，環住他的脖子，回應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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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隨著路麵顛簸，兩人的身體跟著晃。
黃蓉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多餘的動靜。
車簾子遮得嚴實，外麵偶爾傳來趕路行人的吆喝聲，每一聲都讓黃蓉心臟跳到嗓子眼。
“過兒……快放開我……馬上要進城了……”
“進城怎麼了？我抱我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衣服……衣服都讓你弄亂了，待會兒怎麼見人！”
黃蓉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係帶子的手抖個不停。
楊過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才鬆開。
“好了，不鬨了。來，我幫你理。”
他動作麻利地幫黃蓉把衣領捋順，辮子重新編好，臉上的紅暈拿涼水帕子敷了敷。
一番收拾，又變回了那個端莊的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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