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卻已經麵對麵站立。
生死台的執事冷漠地拿出一張生死狀,拍在桌上:「雙方簽字畫押,生死各安天命。上台之後,禁帶任何兵刃、防具,違者直接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黃石仁冷笑著上前,筆走龍蛇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隨後挑釁地看著楚長:「小子,現在跪下求饒,把儲物袋交出來,老子或許還能發發慈悲,隻廢你四肢,留你一條狗命!」
楚長一邊接過筆,慢條斯理地簽下名字,一邊憨笑著回擊:「黃師兄,你長得跟你哥一樣,廢話連篇。你哥死的時候也像你這麼自信,結果被咬得骨頭都不剩。要我說,你今天最好發揮得好一點,免得等會兒去下麵陪他,他嫌你丟人。」
「你找死!」黃石仁氣得臉色鐵青,牙齒要得咯咯作響。
「誰死還不一定呢。黃師弟,你腎虛得臉上都發青了,等會兒可千萬別腿軟,我還等著看你『大發神威』呢。」楚長一邊按上指印,一邊繼續用最憨厚的表情說著最損的話。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老子等會兒要把你的舌頭活活拔下來!」黃石仁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畢露。
說著,他目光朝台下看去。
林源朝他點了點頭。
沒錯,黃石仁忽然找到楚長,正是林源授意的。
「來來來,誰不拔誰是孫子。」楚長拍了拍手上的紅泥,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在一陣惡狠狠的互罵聲中,兩人終於簽完了生死合約,一前一後跨上了那座青石鋪就、染著暗紅色陳年血跡的寬闊擂台。
嗡!!
隨著兩人上台,生死台四周的防禦結界轟然升起,徹底將外界隔絕。
「死吧!」
黃石仁怒吼一聲,率先發難。
他體內的靈力瞬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腳下一踏,堅硬的青石地板竟然被他踩出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攻勢大開大合,雙拳之上凝聚出土黃色的狂暴拳風。
「黃沙崩山拳!」
狂暴的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聲,直奔楚長的麵門而去。
這一拳威勢極大,黃石仁顯然是動了真格,想要一拳將楚長的腦袋轟個稀爛!
台下的張二牛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來的慘狀。
然而,麵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楚長卻站在原地,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
「太慢了。」楚長輕聲呢喃。
在已經晉升到淬氣境一重、且擁有極陽體質的楚長眼中,黃石仁這自以為迅猛的拳頭,慢得就像是蝸牛在爬。
就在那土黃色拳風即將觸及楚長髮絲的剎那,楚長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冷酷。
他體內的暗金色極陽真元在這一刻如海嘯般瘋狂咆哮!
「焚浪疊影掌!」
楚長藏在袖中的右手猛然探出,化作一片赤紅色的殘影。
空氣中溫度陡然暴漲,甚至隱隱傳出了水汽被瞬間蒸發的嘶嘶聲。
那不是普通的肉掌,在極陽真元的灌注下,楚長的右手此刻紅得猶如燒紅的烙鐵,帶著一疊又一疊如怒濤拍岸般的狂暴掌勁,後發先至!
轟!!!
楚長的手掌,以一種無可匹敵的霸道姿態,直接穿過了黃石仁那看似狂暴的拳風,在中途詭異地變幻了三次軌跡,最後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黃石仁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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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哢!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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