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別提了。」張二牛神色焦急,一把拉住楚長,壓低聲音道,「我特意過來告訴你,這幾天你千萬不要出門!最好一直待在屋裡!」
「到底怎麼了?」
「是黃石貴的弟弟!」張二牛疼得呲了呲牙,氣憤又擔憂地說道,「黃石貴死後,他弟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今天突然帶人來找我麻煩。他還一口咬定,他哥的儲物袋在你手上!楚兄,這事情透露著古怪,背後肯定有問題!」
「所以,他把你打了?」楚長雙眼微眯,聲音低沉了下去。
「就是我打的,那又如何?」
還沒等張二牛回答,一道囂張且充滿怨毒的聲音便從不遠處的竹林旁傳來。
隻見一個身材消瘦、三角眼、長相與死去的黃石貴有五六分相似的男子,帶著兩名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黃石貴的弟弟,黃石仁。
他乃是外門弟子,但實力不錯,乃是淬體境巔峰了。
仗著有幾分實力,平日裡在雜役和低階弟子麵前橫行霸道。
楚長雙手攏在袖子裡,恢復了平日裡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厚模樣,淡淡道:「有事?」
「我哥的儲物袋,是你拿走的吧?」黃石仁在楚長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冷冷質問道。
「不錯,確實在我這。」楚長倒是大方,直接承認了。
「哼!我哥死得不明不白,儲物袋卻落到了你手裡,簡直荒謬!」
黃石仁一伸手,蠻橫地命令道,「少廢話,把我哥的遺物交出來!」
楚長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好意思,這位師兄。你哥哥死前,拉著我的手,哭著喊著非要把儲物袋送給我當謝禮,說這叫贈予。所以,這東西現在是我的了。」
「狂妄!」黃石仁一聽,鼻子都氣歪了,額頭上青筋暴起,「編這種鬼話騙誰呢?我懷疑我哥的死,根本就和你有脫不開的關係!是你見財起意,暗害了他!」
麵對這大帽子扣下來,楚長麵不改色,依舊淡淡道:「是不是我害的,執法堂自有公論。而且當時餘瀟瀟師姐也在場,我有人證,隨時可以去對質。」
見楚長油鹽不進,還搬出其他人來壓他,黃石仁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獰笑。
「好,好!你小子有種,夠狂!」黃石仁獰笑著啐了一口,挑釁地指著楚長的鼻子,「既然你不肯交,那咱們就按宗門的規矩辦!我要向你發起生死台挑戰,你敢不敢接?要是怕了,就跪下把儲物袋雙手奉上!」
在黃石仁看來,楚長不過是個運氣好點的弟子,就算僥倖突破也是個墊底的存在,自己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剛剛晉升淬氣境、體內流淌著極陽真元的怪物。
楚長看著黃石仁那張寫滿挑釁的臉,心中已經給此人判了死刑。
對方既然主動送上門來,剛好可以用來測試一下自己如今的戰力,同時也能順理成章地解決掉這個隱患。
「小子,不敢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吹的嗎?」
黃石仁見楚長沉默不語,還以為他是被「生死台」這三個字嚇破了膽。
頓時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眼中儘是不屑。
楚長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旁人看來甚至有些憨厚老實:「行,既然這位師兄這麼熱情,那我,接受你的挑戰。」
「好!有種!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走吧,生死台上見分曉!」黃石仁唯恐楚長反悔,當即一拍大腿,生怕他溜了似的。
「阿長!楚兄!別答應啊!」一旁的張二牛急得滿頭大汗,一把拽住楚長的衣袖,壓低聲音急促地喊道,「你糊塗啊!宗門生死台上,最重要的一條規矩就是不許使用任何外物兵刃,尤其是法寶和詭器!隻能憑自身修為和功法肉搏啊!」
張二牛雖然知道楚長有些手段,能從黑風林裡生還,甚至還擊殺過魔修。
可在他看來,楚長之所以這麼厲害,全靠那柄散發著恐怖毒霧的詭器腐蝕之刃!
如今上了生死台,詭器被禁,楚長一個剛入門不久、根基尚淺的弱者,拿什麼跟黃石仁鬥?
要知道,黃石仁可是淬體境巔峰的強者啊。
「無礙,隨便玩玩。」楚長拍了拍張二牛的肩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看著楚長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黃石仁在心底幾乎要笑出了聲。
他自然是做過功課、打聽過楚長底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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