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那顆腦袋，看了好幾秒。然後他低下頭，在蘇百川的發頂上落下一個吻。
“我知道。”魏歸海說，“我早就知道了。”
蘇百川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但嘴角彎著。“那你呢？”
魏歸海看著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裡有光，是一種更暖的、更柔的、像是冬天屋裡壁爐的火光。
“你說呢？”他反問了一句。
蘇百川看著他，忽然笑了。他把臉重新埋回魏歸海的胸口，兩隻手抱住了他的腰。“魏歸海，我想小太陽和小月亮了。”
“他們在家，趙遠在照顧他們。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去。”
蘇百川點了點頭，把臉埋在魏歸海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落在白色的被子上，暖暖的。三月了，春天真的來了。
魏歸海低頭看著懷裡的蘇百川，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很輕很淺，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擔子，安穩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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