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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畢，浪子居士憑空消失。
周圍的騎兵們麵麵相覷。
奧巴回到帳中。
奧巴把信紙拿起來，對著炭火的紅光又看了一遍。字
大明皇帝親自寫信給科爾沁部。
這事兒要是擱在十年前，他連想都不敢想。
那時候的草原，是建奴和大明角力的棋盤。科爾沁夾在中間，誰給的骨頭多，就跟誰搖尾巴。
可現在不一樣了。
但要是答應大明，皇太極會怎麼做？
皇太極剛打了敗仗。旅順丟了，遼東灣沒了，天祭薩滿死了。建奴正缺人手。科爾沁這個時候背刺，他沒功夫報複。
等他緩過勁來呢？
大明給了五年。
五年時間，足夠科爾沁把草場擴大一倍，把馬群養肥，把鐵器備足。到時候就算建奴想報複，科爾沁也不是軟柿子。
奧巴重新坐回椅子裡。
三日後，浪子居士還會來，到時候，必須給出答複。
三日後。
浪子居士站在王庭中央的草地上。
他還是那身打扮。
奧巴掀開帳簾走出來。
身後跟著十幾個科爾沁的將領。
奧巴走到浪子居士麵前，停下，他先從懷裡掏出那封信。
浪子居士看著他。
“想好了？”
奧巴點頭。
“不見皇太極的使者了。”
浪子居士沒接話。
奧巴吸了口氣。
“草料不足。今年冬天科爾沁的草場遭了災，牛羊都瘦了。出不了兵。”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草原上的人都知道，科爾沁今年的草場好得很，根本沒遭災。
但沒人戳破。
浪子居士的鬥笠微微動了一下。
“既然如此，張家口互市即刻開放。首批交易，大明按信中所列，高於市價兩成收購馬匹牛羊。鐵器茶葉，按需供應。”
“科爾沁部謝大明皇帝恩典。”奧巴抱拳。
浪子居士點頭。
他抬手，食指在虛空中一點。一點金光從指尖飛出。
“這是信物。日後科爾沁部若有交易需求，持此金符為憑，張家口守將自會接洽。”
金光飛到奧巴麵前，懸停在他手心上方。
奧巴伸手接住，金光落入掌心，化作一枚銅錢大小的金色符文，烙在他的虎口上。
這東西……
浪子居士沒再多言。他轉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際。
草地上，隻剩下奧巴和他的將領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大汗。”一個老將走上前，“皇太極的使者……”
“不見。”奧巴打斷他，“派人去告訴他，科爾沁今年冬天草料不足，出不了兵。讓他另請高明。”
老將張了張嘴。
奧巴轉過身，走回帳中。
一個月後。
察哈爾部王庭。
林丹汗的繼承者額哲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文書。
文書是浪子居士送來的，內容和科爾沁部那封差不多。
高於市價兩成收購馬匹牛羊。張家口開放互市。鐵器茶葉自由交易。
條件隻有一個：不出兵助建奴。
額哲把文書放在案幾上。
帳中沉默了很久。
“科爾沁部已經簽了？”額哲開口。
“簽了。”一個親衛低頭，“奧巴大汗親自按的手印。張家口互市已經開了半個月，第一批牛羊已經運過去了。”
科爾沁背刺建奴，大明給了好處。
察哈爾要是不跟，等科爾沁壯大了，草原上還有察哈爾的位置？
他站起身。
“簽。”
……
消息傳到沈陽時，範文程正在皇太極的汗帳裡。
皇太極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塘報。塘報是今天早上剛到的，上麵寫著察哈爾部與大明互市的消息。
範文程站在下首，後背已經汗濕。
皇太極放下塘報。
“範先生，三管齊下。旅順。科爾沁。察哈爾。三路皆敗。”
範文程不敢接話。
皇太極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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