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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宋青山解釋完，薑眠的火氣瞬間消了。
“好吧，這件事你來解決，我相信你！”
宋青山也露出笑容，“放心吧媳婦，最遲下個月，我一定會把這個錢要回來的。”
他很笨，他不聰明，但怎麼要回錢，笨人也有自己的方法。
他想要證明給他媳婦看，他也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莽夫。
“不說這個了，你去問問爸媽和青黛，有沒有要買的東西，待會兒我們去縣城供銷社給他們帶回來。”
薑眠把宋青山拿出來的三塊錢收到自己的錢包裡，又催促他抓緊去問。
宋青山也不敢耽擱，詢問好家裡人要買的東西統計好，還順道去把中午飯給做了。
一家子等青黛回來把飯吃了後，薑眠和宋青山兩人直接就坐了拖拉機去了縣城供銷社。
供銷社今天還是紅梅當班，薑眠看到熟人就更激動了。
之前替胡姐頂的那幾天班，她雖然也認識供銷社其他售貨員，到底也沒有跟紅梅熟悉。
想買不要布票的瑕疵布料，還是找紅梅最好說。
薑眠打發宋青山去買家裡需要的東西，自己則拉著紅梅說悄悄話。
紅梅見薑眠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雙手撐著櫃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什麼事兒啊，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還把你男人給支開了，我都沒看清楚他長啥樣。”
“我記得上回你說店裡有不要錢的瑕疵布，現在還有嗎？”
薑眠也不繞彎子，直白道：“就是那種紡織廠挑出來有輕微瑕疵的處理布，你們供銷社偶爾會進一批的那種，我不挑花色，有什麼要什麼。”
紅梅點頭，“有啊，那布上頭要麼有跳紗，要麼有個小臟汙，你要我給你挑塊好的。”
薑眠拉住她的手，“不用了，還剩下多少，我想全買了。”
“全買了？”
紅梅被薑眠這大口氣嚇住了，“你發大財了？”
瑕疵布是定量的沒多少，可一個人全買了，也太多了吧？
薑眠笑了笑，也沒瞞著她，“我現在是裁縫學徒，想著多買點布回去練手，布票這不是不夠嗎？所以就打上瑕疵布的主意了。”
正經好布，她就是有錢，也沒票扯。
紅梅有些驚訝，“你之前不是找到了招待所的臨時工嗎？這麼快不乾了啊？”
薑眠沒把被辭的事情說出來，避重就輕的糊弄了過去。
“臨時工工資還是太少了，我想學門手藝，裁縫這行，手上有功夫就不愁飯吃。”
這話說得實在，紅梅點點頭，也不多問了，轉身從櫃台下麵翻出一個本子，翻了翻，又抬頭看了看倉庫的方向，沉吟了片刻。
“瑕疵布前兩天剛到了一批，棉布的、滌卡的都有，就是花色不怎麼好，要不就是幅寬窄了點，堆在庫房裡沒人要。”
她合上本子，直起身來，聲音放低了些，“你要少的話，我直接給你留出來，按處理價算，也不貴。”
“就是你想多要的話，有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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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銷社她隻是個售貨員，沒那麼大的能耐。
瑕疵布買的人少，但是供銷社裡頭拿來做人情的人多，她不能一個人全給薑眠了。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櫃台，“對了，你要是想多買些，下回你進城，我帶你去趟紡織廠。”
“我有個表舅在廠裡管倉庫，他們那邊每個月都有批量的次品布處理，比我們供銷社拿的還多，花色也全，不過……”
紅梅拖長了語調，看了薑眠一眼，“那個價格就不是供銷社這個價了，要比現在貴個一兩成。畢竟是直接從廠裡拿，不經過我們這道手，但比起正規布還是便宜老多。”
“就看你自己願不願意多花一點錢了。”
薑眠哪敢不願意，“我願意的，大後天我就進城裡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我牽個線，順便我請你吃個飯。”
“得了吧，你還是學徒，那點錢你自己省著花。”
薑眠不想占便宜，又道：“紅梅，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沒什麼能謝謝你的，等我手藝再精進些，我給你做一身過年的衣裳，手工費全免，算我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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