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葉風低頭看她。她坐在床邊，浴袍領口大開。眼睛裡映著床頭燈的光，水潤潤的，但嘴角抿得很緊。
“上去。”
她的聲音啞了。
葉風沒動。
“上去躺著。”裴嬌嬌鬆開手，往床裡麵挪了挪，拍了一下枕頭旁邊的位置，“我還沒研究完。”
他躺上去。
床墊微微下陷，她的膝蓋跪在他腰側，浴袍的下擺掃過他的大腿。
裴嬌嬌低頭看著他。她的長發垂下來，發梢掃在他胸口上，癢癢的。她的手又伸過來，這次換了個角度……
葉風吸了口氣。
“你現在……有恃無恐？”
“你別動。”她說，眼睛認真地盯著，“研究結構。”
裴嬌嬌像是在讀一張地圖，臉已經紅透了，連肩膀都泛著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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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臉側。
裴嬌嬌的動作停了。她低頭看著他，他的手指停在她耳垂旁邊，拇指擦過她發燙的臉頰。
她彎下腰。
嘴唇落在他的唇上。不是他主動，是她俯下身來吻的。
帶著魚粥的餘溫，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有點急，牙齒碰了一下他的下唇。
她沒有立刻退開，呼吸撲在他嘴邊，微微發抖。
葉風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這樣更不合適了。”
她的聲音比早上那次還輕。
葉風看著裴嬌嬌，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浴袍已經滑到了手肘，呼吸起伏間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著薄紅。
“好好休息，休息好。”
最後，他輕聲說。
裴嬌嬌從他身上翻下去，背對著他，把浴袍拉起來裹住自己。
“你走。”
葉風拿衣服穿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她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個後腦勺，頭發散在枕頭上。
門在身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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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