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樣更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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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把手機翻了個麵，屏幕扣進掌心。
從三樓影咖下到一樓，遠遠看見暖柚店的燈還亮著。許影坐在收銀台後麵，手裡拿著一張收銀小票正在對光看，側臉被吧台上方那盞暖燈照著。
他推門進去。許影抬頭，把收銀小票放下。
“收銀台裝好了？”
“嗯，試了下出票，沒問題。”她手指在台麵上劃了一下，“吧台位置往左移了二十公分。”
葉風靠在吧台上，離她不到半米，掃了一眼店裡。操作台擦過了，地麵也拖過，空氣裡有清潔劑的味道。
“柚柚呢？”
“小老板娘看了兩個小時電影，說眼睛酸。”許影把收銀小票收進抽屜，“等了你半天，看你一直在忙，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吃了嗎？”
許影看著他，杏眼半抬：“你要請我吃飯？”
葉風沒立刻回。暖燈照在她側臉上，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剛吃的，廣場商業街那家沙縣。”許影自己先笑了，“你要早問一句就好了。”
葉風嗯了一聲，手機順手翻了過來。指紋碰到屏幕，微信對話框亮了下。
許影掃了一眼。
他按滅。
“你還有事？”
“嗯，還有點事。”
許影手指在台麵上停了一下，沒說話。收銀台那盞暖燈照在她頭頂，有一縷發絲垂下來，蹭在鎖骨上。她偏了下頭，那縷頭發滑下來遮住半邊臉，又用手別到耳後。
葉風看著她：“那……你現在走？還是等我忙完送你回去？”
“你送。”
她說得聲音很輕，低頭捏了捏那張測試小票的邊角，捏得很緊。
葉風抬起手，把她耳側那縷頭發別到後麵。指尖擦過她的耳廓，然後轉身推門出去。
對麵藥店還開著，他在旁邊買了份魚粥，穿過馬路。
酒店走廊的地毯厚實，腳踩上去軟綿綿的，吸掉了腳步聲。
他站在酒店房間門口，敲了兩下。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
裴嬌嬌穿著酒店浴袍，頭發還是亂的，但臉色比早上好些，至少不是那種發白的虛了。
她側身讓他進去。
床頭櫃上還擺著早上他買的藥盒，布洛芬的鋁箔板已經空了兩格。那支外用藥膏還在原位，管口朝外，鋁封還沒破，沒擰開過。
裴嬌嬌坐回床邊，葉風把外賣袋放在她麵前。
“魚粥，好消化。”
她揭開蓋子，熱氣撲上來，拿勺子的手比早上穩多了。
葉風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邊。
窗外星耀廣場的燈牌還亮著，夜色壓在玻璃上。
裴嬌嬌喝了兩口粥，停了一下。
“你一直坐著看什麼？”
“看你吃。”
她沒接話，低頭繼續喝。粥碗見底的時候，她把勺子放進去，勺柄磕在碗沿上響了一聲。
葉風站起來，目光掃過床頭櫃，那支藥膏還是原樣。
“藥膏沒用？”
“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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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裴嬌嬌低頭把空粥碗放進外賣袋，動作很慢。
“用了怎麼還在原位？管口都沒擰開過。”
“……”
“不用會發炎。”
裴嬌嬌的手指在外賣袋邊緣摳了一下，紙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過了兩秒，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上廁所試了，手夠不著。”
葉風看了她一會兒。拿起藥膏，擰開蓋子，擠了一點在指尖。
裴嬌嬌的目光移到他手上，停了兩秒，臉紅了起來。
“趴著。”葉風說。
裴嬌嬌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耳根那一片。她盯著他手裡的藥膏，嘴唇抿了一下，像是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翻過身，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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