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臉上。葉風的手掌貼著她的腰，隔著睡衣的薄布，體溫滲過來，她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貼著他的掌心。
江柚柚鬆開他的嘴唇，偏過頭，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聲音悶在他鎖骨底下：“想你了。”
這三個字，氣息全噴在他脖子上。
葉風的手從她腰側收緊，把她整個人放倒在床上。翻過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手指碰到鬆緊帶的邊緣，停了一下。
“可以嗎？”
江柚柚的耳朵尖泛紅，聲音悶在枕頭裡：“差不多乾淨了，沒事，你別太狠。”
江柚柚的背陷進枕頭裡，銀灰色頭發散開，睡衣領口歪了，露出一截鎖骨。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有水光，往前伸手勾住他的衣褲往下拉。
被子從床沿滑下去，落在地上。
動作慢了些。
空調的嗡嗡聲蓋住了剩下的聲響。隻有偶爾的呼吸，從兩個人的身體縫隙裡漏出來，又被另一個人的嘴唇堵回去。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葉風一邊動作，一邊側過身勾過來，屏幕亮了。
楚瑤的微信，一個文件。
“瑤光影評方案”。
正文三頁，定位本地年輕女性受眾，內容方向是懸疑加情感雙線，配短視頻切片和影評分析。
他回了個“方向可以，明天細聊”。
手機剛扣回去，江柚柚的手推著他的胸口，力氣不大，但意思很明確。
“不行了……”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沒緩過來的喘，“你晚上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葉風沒說話，嘴唇還貼著她的肩膀。
江柚柚翻了個身，把被子扯過來裹住自己，隻露出一團銀灰色頭發和半張側臉，“去找隔壁折騰吧，我要睡覺了。”
她閉著眼，嘴唇往次臥的方向努了努。
葉風心中一跳，那是沈疏桐的房間方向。看著江柚柚的臉，她的呼吸已經慢慢勻下來，不是裝的。
他等了幾分鐘。江柚柚的手從被子裡鬆開，搭在枕頭上，指尖鬆鬆地蜷著，呼吸徹底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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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
葉風輕輕起身，被子滑落一些，他拉了拉，重新給江柚柚裹好。他站在床邊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赤身往次臥走。
走廊沒有開燈，客廳的電視也關了，隻有陽台落地窗外映進來的一些暗光。
次臥的門，沒鎖。
他推開門，摸上床。沈疏桐的被子比江柚柚的涼，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頭頂。
葉風的手碰到她的肩膀，沈疏桐猛地縮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轉過來，看清是他，手臂環過來抱住他的脖子，聲音壓得很低：“你瘋了。”
“柚柚睡了。”
沈疏桐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貼著他的皮膚：“我還有一兩天呢。”
葉風沒說話，手從她被子外麵摸到腰側，手指蹭了一下：“那用別的方式。”
沈疏桐抓住他的手腕：“不要，臟。”
黑暗裡沉默了會，沈疏桐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拉著他的手腕往衛生間走。
葉風被她拽著，低聲說：“你以前不是說這樣刺激麼。”
沈疏桐沒回頭，聲音從前麵飄過來：“上麵和下麵又不一樣。”
衛生間的燈沒開，隻有走廊漏進來的一線光。水龍頭擰開，水流聲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沈疏桐蹲下來，溫熱的水從指尖淌過，先幫他衝了一遍。
她的手指試了試水溫，然後整個人湊近。
葉風靠在洗手台上，手指插進她散下來的黑發裡，握了一把。
水流聲蓋住了大部分聲響。葉風低頭，隻能看到她黑發的輪廓在暗光裡起伏，偶爾碰到他的指節，又滑開。
手指漸漸在她頭發裡收緊。
衛生間裡隻剩水流聲和偶爾的呼吸，從鼻子裡漏出來。
急促又壓抑。
葉風的手按住她的後腦。
更深了一點。
……
葉風和沈疏桐一起走出衛生間。走廊裡，蘇墨染的房門底下還透著光。沈疏桐回了次臥，葉風走回主臥。
江柚柚的姿勢沒變，呼吸還是那個頻率。葉風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楚瑤的對話框掛在通知欄上：“陳知意是不是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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