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聲，還是沒鬆手。
周敏華走在前頭，偏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葉風搭在黨曼芝腰上的手上停了一瞬，轉回去，沒說話。但腳步放慢了些，跟兩人走成了並排。
黨曼芝鬆開了手，耳朵紅透。
周敏華沒再看他們，走到一棵老槐樹下停住，抬頭看樹冠，葉落得差不多了。
“小葉你多大了？”
葉風剛要回答，周敏華自己接了一句：“曼芝說二十四。”
“嗯。”
周敏華轉過頭看他。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鬢角，又滑到下巴，停了兩秒。
“皮膚倒是不像二十四。”
葉風笑了一下沒接話。周敏華也沒追問，轉身繼續走。
下午三點，把周敏華送回602。
黨曼芝扶母親進門，葉風把行李箱提到門口。周敏華站在602客廳裡環顧一圈，點了下頭，坐在沙發上對黨曼芝說：“收拾得還行，房子是小周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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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黨曼芝應了一聲。
“租了多久了？”
“兩年多。”
“你男朋友就住隔壁，這房子還留著乾什麼。”周敏華手指搭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退了，搬過去一起住。”
黨曼芝愣了一下：“媽！”
“曼芝你也快三十了。”周敏華沒看她，語氣平淡，“要抓緊點了，再拖下去都快大齡孕婦了，我像你這麼大……”
“媽！”黨曼芝紅著臉打斷她。
葉風站在門口，接了一句：“阿姨，其實不用搬。”
周敏華抬眼看他。
“602前兩天我買下來了。”葉風說，“打算和603打通，做個大平層。”
周敏華的手指停在扶手上，看了他兩秒：“……你買了？”
“嗯。”
她沒再說什麼，點了一下頭。
就在這時，603的門從裡麵開了。
葉靈靈拎著垃圾袋走出來，頭發隨手紮了個丸子，寬鬆衛衣，踩著拖鞋。看到602門口站著的葉風，腳步頓了一下。
周敏華起身走到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到她走出來的603門牌上，皺了一下眉。
黨曼芝趕緊接了一句：“媽，這是葉靈靈，我學生，也是葉風的妹妹。住在603。”
葉靈靈看了周敏華一眼，又看了葉風一眼。翻了個白眼，沒打招呼，按了電梯。
電梯門開，她拎著垃圾袋走進去，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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