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年底把證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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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貼著她大腿外側的布料，緩緩往內側偏了幾分。
指尖觸到的地方布料薄了一截。
能感覺到布料底下的。
溫熱。
黨曼芝身體僵了一瞬，壓低聲音：“這就是你的脫敏訓練？肢體接觸？”
她手伸過去擰住葉風腰間的軟肉，擰了半圈。
葉風嘶了一聲，沒躲。
“效果不是挺好。”葉風目視著擋風玻璃前的斑馬線，“曼芝你都主動上手了。”
他指尖又往裡偏了一分。
“我也隻是好奇。”葉風語氣坦蕩。
“好奇？”黨曼芝輕咬嘴唇，手上又加了半圈力，“你不是有女朋友，葉靈靈？好奇你好奇她的去。”
“上次老師那過堂風我記了好多個晚上。”
黨曼芝手一鬆。
“靈靈沒有您天賦異稟。”葉風偏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看路，“曼芝是天生的嗎？”
安靜了。
紅燈跳綠。
車廂裡隻剩導航的提示音和輪胎壓過路麵的聲音。
他的手還擱在原位，沒再動，也沒收回去。
車轉過第三個路口的時候，黨曼芝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快到了吧。”
……
江城站南出口，十一點零七分。
葉風和黨曼芝站在接站人群裡。黨曼芝踮腳往出口看，手指攥著帆布袋的帶子。葉風雙手插兜，目光掃過出站口的人流。
一個齊耳短發的中年女人推著行李箱從人流裡走出來。
背挺得很直，素色外套扣到最上麵一顆，褲線筆直，腳上是一雙半舊的黑皮鞋。不化妝，皮膚偏白，顴骨高，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掃過接站人群，落在黨曼芝身上時沒有笑，隻是點了下頭。
“媽。”
黨曼芝快步走上去，接過行李箱拉杆。周敏華的目光已經移到了葉風身上。
三秒。
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像批作文一樣，一行一行掃。
“這就是小葉？”
葉風往前走了一步，伸手：“阿姨好，我是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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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華握了一下，手勁不小，掌心乾燥，語氣不急不緩：“小葉，聽曼芝提過你。”
“走吧，車停在外麵。”黨曼芝推著行李箱往停車場走。
周敏華走在黨曼芝旁邊，葉風落後不到半步。三個人穿過站前廣場，周敏華沒說話，但葉風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不時從側麵掃過來。
上了車。葉風開車，周敏華坐後排，黨曼芝坐副駕。
後視鏡裡，周敏華的視線落在葉風後腦勺上。
“小葉在哪工作？”
“自己開了個小公司，做文化傳媒的。”
“做多久了？”
“剛起步，收購了一家現成的團隊，最近在搬新場地。”葉風順手把空調高了一格，“聽曼芝說阿姨是老師？”
周敏華沒接他的話頭，車過了一個路口，她才又開口：“年輕人自己創業不容易，家裡支持的嗎？”
“自己掙的。”
後視鏡裡，周敏華的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點了下頭。
午飯定在老城區一家本地私房菜館，黨曼芝提前訂的包廂。
推門進去一股老鴨湯的醇味，混著薑絲的辛辣。菜已經上了幾道，清蒸鱸魚、白灼菜心、一盅老鴨湯。
周敏華不看菜單，加報了兩個菜名，把菜單合上遞給服務員。黨曼芝給她倒茶，周敏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葉風身上。
“曼芝說你買了房子？”
“買了，濱江花園。”
“多大？”
“三室兩廳，一百三十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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