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首長拍桌：查！暗中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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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一間陳設樸素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一幅龍國地圖，一部紅色的加密電話擺在桌角，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趙建國坐在老舊的藤椅上，手裡拿著的，正是那份從金三角輾轉而來的蘇-27全套設計圖。
昨夜的激動已經平複，那份圖紙在他手中，卻比千鈞鋼鐵還要壓手。
這份圖紙，是雷虎用命換來的。它不止是一份技術資料，更是龍國空軍未來二十年挺直腰杆的希望。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秘書走了進來，站姿筆挺，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首長，這是南境省公安廳遞上來的加急報告。”
趙建國放下圖紙，戴上老花鏡，拿起那份報告。
報告的標題很醒目：《關於申請對南灣市黑惡勢力頭目雷虎展開聯合專案調查的請示》。
報告詳細敘述了以雷龍為首的南灣市掃黑大隊，與雷虎團夥的數次交鋒。
從碼頭對峙，到廢鐵查抄，雷龍的屢戰屢敗和雷虎的囂張氣焰在紙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報告的最後，省廳請求上級批準，成立一個跨省、跨部門的專案組，動用一切技術偵查手段，徹底鏟除雷虎這個日益坐大的“黑道毒瘤”。
趙建國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眉頭越鎖越深。
報告裡的字句，仿佛讓那個叫雷龍的年輕警察就站在他麵前，滿腔孤憤，不屈不撓。
趙建國甚至能想象，當他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一步步滑向不歸路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無助。
但那份報告沒寫出來的，才是關鍵。雷虎的“黑”，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一旦動用國家機器，對他進行無孔不入的偵查，他的身份，他所做的一切，都將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到那時，不僅雷虎會萬劫不複，龍國在黑暗中開辟的這條“輸血管”，也將徹底斷裂。
西方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會立刻撲上來，將他撕成碎片。
想到這裡，趙建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泛白。
“砰！”
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秘書身體一震，垂下頭，大氣也不敢出。
“查！必須查！”趙建國的話語很輕，卻字字敲在秘書心上，帶著不容反駁的份量，“雷虎的黑幫搞得這麼大，我們警方要是沒點反應，怎麼跟人民交代？怎麼堵住悠悠眾口？”
秘書有些不解：“首長，您的意思是……批準這份報告？”
趙建國抬起頭，隔著鏡片，眼神裡透出鋒芒。
“批準！但要有個前提！”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然後停在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南灣市的位置用力一戳。
“給省廳的趙廳長發密電！就十個字！”
秘書連忙拿出筆記本。
“明麵上嚴打，暗地裡保護。”
趙建國一字一頓，辦公室的溫度都好似降了幾分。
“告訴趙廳長，對雷虎的調查，可以成立專案組，可以大張旗鼓，甚至可以抓他手下的小魚小蝦，做做樣子。但是，有三條紅線，誰也碰不得！”
“第一，不許動用任何可能暴露他核心機密的技偵手段！”
“第二，不許傷及他本人和他的核心骨乾！”
“第三，不許切斷他那條所謂的‘廢品回收’生意鏈！”
秘書飛快地記著，越記手心越是冒汗。這哪裡是調查，這分明就是一張護身符！
“首長……這，萬一底下的人不理解，擦槍走火……”
“所以，這件事，隻能讓趙廳長一個人知道！”趙建國轉過身，眉宇間顯露疲態，“讓他親自去敲打那個叫雷龍的緝毒隊長。這個年輕人是把好刀，但太剛則易折。不能讓他因為衝動，毀了我們的大事。”
“告訴趙廳長，雷虎這顆棋子，關乎國運。讓他頂住一切壓力。這口黑鍋，我替他背！等將來，天亮了，國家會還所有人一個清白。”
“是！”秘書合上本子，挺直腰板敬了個禮，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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