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億美金！瞎子點出致命破綻，這錢會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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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通電話的人，雷虎認識。
邊境地下金融圈裡混了三十年的老人，代號瞎子阿炳。
五十五歲，雙目失明，經營著橫跨三國的地下錢莊網絡。
據說他十七歲入行，二十三歲瞎了眼，三十歲成了整個東南亞最大的非法外彙中間商。
他的手指比驗鈔機靈。
摸一張紙幣，從紙張的纖維密度到油墨的厚薄分布，他都能用指腹感知出來。
有人拿過一張以假亂真的偽鈔去試他，他摸了不到兩秒鐘就把那張鈔票甩在桌上，說了句：“這墨裡麵少了三號碳，你當我是瞎子？”
他確實是瞎子，但他的手不瞎。
雷虎站在五號基地的院子裡，用肩膀夾著電話，一手彈煙灰。
“哪來的消息？”
“我在港城的一個錢莊夥計，昨晚被人找上門了。”
阿炳說話不快，每個字都吐得清楚，音節之間有明顯的停頓，像在用聽力捕捉周遭的任何動靜。
“來的人穿西裝，說國語帶閩南腔，自稱是港城海關特別調查組的。”
“問了什麼？”
“問最近有沒有大額美金現鈔經手，數目在一千萬以上的那種。”
雷虎把煙頭掐滅在鞋底。
“你的人怎麼回的？”
“照規矩，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穿西裝的走的時候留了一張名片，上麵印著港城廉政公署的標誌。我讓人查了一下，那個名字是真的，人是港城廉署一個科級調查主任。”
雷虎把手插進褲袋，沿著院子的碎石路往前走了幾步。
晨光漸亮，遠處的山脊線變成了一條金色的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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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署的人怎麼會關心大額美金現鈔？他們管的是貪汙和商業犯罪。”
“所以我才打這個電話。”阿炳的聲調壓低了些，“廉署出麵，說明有人給他們遞了線。盯的不是毒品，不是軍火，是資金流向。雷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有一筆大錢要過港城？”
雷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阿炳叔，你現在在哪兒？”
“老地方，湄公河上遊的船上。”
“能不能來一趟金三角？”
電話那頭靜了三秒。
雷虎的聽筒裡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是阿炳的手指在摩挲桌麵。
“什麼時候？”
“今天。”
“多大的活？”
“五億美金現鈔，需要你過手。”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安靜持續了更久。
雷虎能聽到船板在水麵上輕微的起伏聲，還有遠處某條漁船的馬達聲從電話背景裡傳來。
“五億。”阿炳隻重複了這兩個字，語調平穩得像在確認一筆尋常的賬目，“現鈔。”
“對。”
“你是想讓我驗貨，還是讓我過賬？”
“都有，驗完貨之後，這批錢要走你的錢莊網絡，分拆成小包通過七條線路打進美國。”
“七條線。”阿炳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手指在桌麵上劃了一個圓，“七條線同時吃進五億的體量，每條線平均七千萬上下。我的網絡吃得下，但需要三天。”
“你有四十八小時。”
阿炳沒有說行或者不行。他的手指停止了劃圈。
“下午到。”
他掛了電話。
當天下午三點，一艘破舊的柚木漁船靠上了五號基地後方的河道碼頭。
船上跳下來一個枯瘦的老頭兒，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白色對襟褂子，腳踩一雙塑料拖鞋。
他的雙眼半閉著，眼球上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翳障，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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