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五千萬假鈔？我扛了！銅鑼灣的規矩，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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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銅鑼灣，淩晨兩點。
駱克道的路麵濕漉漉的，映著紅綠交錯的霓虹燈影。
夜宵檔的蒸汽從布簾底下冒出來，混著避風塘炒蟹的辛辣和炸鬼的油香。
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在一家叫“義海棠”的私人會所門口停穩。
車門打開，先下來兩個穿黑西裝的打手，脖子粗壯，掃視了一圈街麵，才把後車門拉開。
下車的男人三十歲出頭，披肩長發被海風吹得散開。
他穿黑色皮衣、白T恤，牛仔褲塞在軍靴裡。
皮衣領口敞開，能看見鎖骨下兩條過肩龍的龍頭，左青龍，右白虎，從胸口盤到肩胛。
陳浩南把叼在嘴裡的煙頭彈進街邊的積水裡，呲的一聲滅了。
“南哥。”一個寸頭年輕人從會所門口迎上來，手裡捧著一部大哥大，“樓上來了兩個人，說是從內地過來的，有急事要見你。等了快一個鐘了。”
“哪裡的人？”
“說是雷老板的人。”
陳浩南的步子停了。
雷老板。
這個名字在港城地下道上，他聽過。
去年那批精密機床走港城碼頭出關的時候，陳浩南已經跟這個名字打過一次交道。
那次他隻負責放行，沒有親自參與運輸。
但他知道，那批貨最終去了龍國，而且去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工廠。
他沒有問更多的細節。江湖規矩，不該知道的不問。
但今天，這個名字的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陳浩南走上二樓的包廂。推開門，包廂裡坐著兩個人。
一個穿長衫的老頭兒，手裡盤著核桃，頭發花白，麵相精明，一雙眼珠子轉得比手裡的核桃還快。是老算盤，陳浩南認得他。
另一個他不認識，是個穿白色對襟褂子的枯瘦老頭，眼皮耷拉著，嘴角叼著旱煙，一根磨得油亮的竹竿靠在椅邊。
“南哥。”老算盤站起來，把核桃揣進兜裡，拱了拱手，“深夜打擾，不好意思。”
“坐吧，老算盤。”陳浩南在主位上坐下，兩隻腳擱在茶幾上。
寸頭青年給他沏了一壺鐵觀音，他端起來喝了一口，“什麼事？”
老算盤看了一眼旁邊的阿炳。
阿炳沒有動，旱煙的灰燼抖了兩下，落在他的褲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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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有一批貨要走你的碼頭。”老算盤也不繞彎子。
“什麼貨？”
“現鈔，美元。”
陳浩南端茶的動作在半途定了格。
他把茶杯放回桌麵，收回了擱在茶幾上的腳。
“多少？”
“五千萬。分三批走，每批走不同的船，從銅鑼灣避風塘出港，經南海航線到達迪拜。”
陳浩南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轉了一圈，他沒有馬上回話，而是看向那個不認識的瞎眼老頭。
“這位是？”
“瞎子阿炳。”老算盤介紹道，“地下錢莊的老前輩，這批貨的驗收和分拆，都是阿炳叔在操辦。”
阿炳把旱煙從嘴裡拿開，朝陳浩南的方向點了點頭。
他的瞎眼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的耳朵卻捕捉到了陳浩南呼吸節奏的改變，比進門時慢了兩拍。
“五千萬美元的現鈔走我的碼頭，風險不小。”陳浩南把茶杯推到一邊，雙手交錯擱在膝蓋上，“港城水警最近查得緊，廉署也有人在盯大額現鈔的流向。我聽說，重案組的陳家駒今天飛了曼穀。”
老算盤的核桃從兜裡掏出來又放了回去。
“南哥消息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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