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白天鵝變拖拉機！百萬美金，買下蘇國十五年航空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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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裡離開五號基地三天後，凱截獲了第一條來自莫斯科的通訊。
加密頻段，跳頻方式是蘇軍總參謀部通訊處的老格式。
凱在通訊台前嚼著第九根棒棒糖，耳機裡傳來尤裡的聲音，背景音是莫斯科街頭的汽車喇叭聲和行人用俄語罵街的嘈雜。
“雷老板，第一批魚上鉤了。”
雷虎坐在指揮台前的折疊椅上，左手的打火機在指間勻速翻轉。
“哪條魚？”
“圖波列夫設計局的副總工程師鮑裡斯·伊萬諾維奇。”
尤裡的聲音透著一股事成之後的鬆快。
“我昨天晚上請他喝了三瓶伏特加，今天早上他就把圖-160‘白天鵝’的NK-32渦扇發動機全套參數手抄稿塞進了我的公文包。”
“手抄稿？”
凱從棒棒糖上抬起頭來。
“正式圖紙鎖在設計局的B-3級保密庫裡，三道鋼門加生物識別鎖，動不了。但鮑裡斯在那個庫裡工作了十九年，他腦子裡裝的東西比紙上的還要精確。”
尤裡的語調慢了一拍。
“他花了一整夜時間，用鉛筆把發動機的核心參數全部默寫了出來，葉片冶金配比、燃燒室溫度梯度分布、渦輪盤應力極限值，一個數字都沒差。”
“他為什麼肯？”
雷虎問。
通訊頻道那頭安靜了兩秒。
莫斯科的風聲從麥克風裡灌進來，帶著零下二十度的乾冷。
“他老婆去年冬天得了肺炎，莫斯科的醫院連青黴素都斷貨了，他用五枚蘇聯勞動英雄勳章去黑市換了三盒藥，沒換到。”
“我給了他五千美金，他三千塊買了藥，兩千塊買了麵粉和肉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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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裡的聲音恢複了商人的平穩。
“鉛筆和紙是他自己帶的，他說，與其讓這些東西爛在一個即將不存在的國家的保密庫裡，不如讓一個還在建設中的國家用上。”
指揮中心裡沒人說話。
鐵浮屠靠在牆角，雙臂抱胸，表情比平時少了幾分凶悍。
“老算盤，記五千美金的賬。”
雷虎終於開口。
“記在哪個科目下麵？”
“人才引進費用。”
“第二條線也有了眉目。”
尤裡接著說。
“‘白天鵝’的整機設計圖紙我沒法從設計局的保密庫裡硬拿，但有一條道路，烏克蘭。”
“烏克蘭？”
“蘇國解體後，圖-160的生產基地在烏克蘭喀山，那邊的飛機製造聯合體手裡有十九架已經生產出來的‘白天鵝’實體機，加上全套的裝配工藝文件。”
雷虎的打火機停了。
“十九架‘白天鵝’？”
“沒用。”
尤裡很快打斷了他的念頭。
“整機你拉不走的，那玩意兒翼展五十五米，最大起飛重量兩百七十五噸，就算蘇軍不管了，北約的衛星也會盯著。但是……”
“但是裝配工藝文件可以拿。”
“對。裝配工藝文件比設計圖紙還值錢，設計圖紙告訴你‘做什麼’，裝配工藝文件告訴你‘怎麼做’。有了這套東西，龍國的航空工業能省十五年的彎路。”
“怎麼拿？”
雷虎把打火機揣回口袋。
“喀山那邊的飛機製造聯合體已經發不出工資了，廠長安東·格裡戈裡耶維奇上周找到我，問我能不能幫他把廠裡積壓的農業機械賣到中亞去……”
“農業機械？”
凱的棒棒糖差點掉了。
“是掩護。”
尤裡在通訊那頭輕笑一聲。
“安東的廠子在蘇共時代除了造戰略轟炸機，副業生產聯合收割機和拖拉機。現在戰略轟炸機沒人要了，收割機和拖拉機倒是能賣錢。我跟他談了一筆交易，我幫他把六十台聯合收割機賣到中亞的哈薩克斯坦，運費我來出。”
“運費你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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