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隻要核彈頭清單！雷虎一句話，寡頭嚇破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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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娜塔莎的交易在四十八小時後完成。
三千萬美金通過瑞士匿名賬戶，經由列支敦士登和巴拿馬，最終落進一個蘇黎世私人銀行的保管箱。
作為交換，“白天鵝”全套圖紙和隱身塗層配方，此刻正靜靜躺在雷虎指揮台下的保險櫃裡。
老算盤在賬本上寫了一行蠅頭小楷：“投入三千萬，產出超十二億，美金。”
但他沒把賬本合上，因為雷虎還沒來得及欣賞這筆劃算的買賣，莫斯科的通訊就接了進來。
尤裡在那頭撞上了硬骨頭。
通訊頻道裡，電流雜音混合著莫斯科地下酒吧的手風琴聲。
“雷老板，農機那批貨後天發車。但第二條線，北德文斯克造船廠，卡住了。”
“伊戈爾不賣？”
“伊戈爾想賣。”
尤裡的聲音，罕見地沒了平時的調侃。
“有人搶先了一步。”
“誰？”
“維克多·費多羅維奇·克拉索夫。”
凱在鍵盤上敲下這個名字，三秒後，屏幕上彈出資料。
“維克多·費多羅維奇·克拉索夫，五十三歲，前蘇聯對外經濟貿易部副部長。目前控製三家能源公司、兩家冶煉廠和北德文斯克造船廠百分之十五的非公開股權。西方媒體稱他‘紅色寡頭’，靠吃蘇聯屍體發家。”
凱把嘴裡的棒棒糖換到另一邊。
“這人錢不乾淨，都是從蘇軍的武器庫和油井裡掏的，養了一大批前克格勃當打手。比華爾街那幫人難纏。”
雷虎把打火機放到桌上，問：“尤裡，他要造船廠的什麼？”
“跟你要的一樣，‘台風級’核潛艇的圖紙。”
指揮中心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
“他不是為自己用。”尤裡的聲音繼續傳來，“他是代理人，買家是美國人。中情局通過三層殼公司給他打了八千萬美金定金，合同名義是‘北極資源開發顧問協議’。”
“美國人用一個俄國寡頭，偷蘇聯自己的核潛艇圖紙。”角落裡的鐵浮屠搖了搖頭，“這幫孫子真他媽陰。”
“克拉索夫在北德文斯克的勢力多大？”雷虎問。
“明麵上是百分之十五股權。暗地裡，他控製了廠區安保、檔案處和三個副廠長。廠長伊戈爾是他唯一沒搞定的人，但也撐不了多久。克拉索夫上周派了十二個前阿爾法退役軍人，住在船廠對麵的旅館裡。”
“監視？”
“一半監視，一半恐嚇。”
“伊戈爾有個從軍校退學的孫子。那十二個人，每天跟著他孫子的校車，從家屬區跟到學校門口。”
雷虎沒說話。
他拿起打火機，在指間翻了一圈，合金外殼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
“克拉索夫本人在哪？”
“莫斯科，他在盧布廖夫卡有一棟三層莊園，常年有二十個武裝保鏢。”
“尤裡，你能見到他嗎？”
通訊那頭安靜了兩秒，手風琴換了首更低沉的曲子。
“能，但不是以買家的身份。”
“以什麼身份？”
“競爭對手。”尤裡的語氣沉穩下來，像獵手在估量獵物，“軍火圈的規矩，你想跟寡頭談生意，不能比他弱。你得讓他覺得，你跟他一個級別，甚至更高。”
“那你打算怎麼讓他覺得你夠格？”
“靠你。”
“什麼意思？”
“雷老板，克拉索夫這種人隻怕兩樣東西。第一，比他更多的錢。你的十五億美金夠了。第二，比他更狠的手段。金三角的名聲已經傳到莫斯科，滅糯卡、炸平美國人基地、做空華爾街。這些加起來，足夠讓他坐下來聽你說話。”
“要我去莫斯科？”
“不需要。”尤裡胸有成竹，“你隻需要跟他通一次電話。”
“通電話？”凱扭過頭來。
“克拉索夫信奉‘強者為尊’。他不會因為你有錢就怕你，莫斯科有錢人多得是。但他如果知道，跟他搶食的人，是一個能把華爾街巨鱷都打趴下的角色，他的判斷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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