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時間下午三點，準時接通。”
“收到。還有最後一件事，克拉索夫手裡有一樣東西，不在你的清單上，但可能比清單上所有東西加起來都重要。”
“什麼？”
“一份蘇聯解體後的核武器轉移清單。上麵記錄著三百餘枚戰術核彈頭的存放坐標，其中至少四十枚已經從烏克蘭境內‘失蹤’，不在任何國家的管控之下。”
指揮中心裡落針可聞。
“這份清單如果落到……”
“那就別讓它落到別人手裡。”雷虎站起來，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在莫斯科和烏克蘭之間劃過。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明天的電話，不隻是談核潛艇圖紙了。”
“那份核彈頭清單，我也要。”
鐵浮屠在角落裡低吼一聲：“老板，你要核彈頭？”
“我要清單。”雷虎糾正他，“核彈頭本身我沒用，老子又不能拿去炸維克多的辦公樓。但清單必須拿到手，原件送回燕京。”
“給誰？”
“老首長。讓他交給國際原子能機構，失蹤的核彈頭，早晚要出大事。”
角落裡，老算盤默默把賬本翻到最後一頁，寫下四個字：
“清單，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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