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的命，也算在價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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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時間下午三點零一分，克拉索夫莊園的書房，維克多·費多羅維奇品嘗著一杯格魯吉亞紅酒。
他麵前坐著一個穿考究西裝的年輕人，對方自稱來自東南亞某軍火集團，開出的價格比中情局高了三成。
這個數字讓維克多的手指在酒杯邊緣反複摩挲了四十秒。
“你的老板是誰？”維克多放下酒杯。
尤裡從容地從西裝內袋掏出一部衛星電話，擱在紅木桌麵上。
“他想親自跟您談。”
維克多盯著那部電話，沒有伸手。
他身後站著四個前阿爾法部隊的退役軍人，每個人的手都插在外套裡。
“接吧，”尤裡把電話推過去，“維克多先生，您是聰明人，比中情局更有誠意的買家，您沒理由拒絕。”
維克多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七千公裡外，金三角五號基地的指揮中心，雷虎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靠在椅背上。
他的純銀打火機在左手指間翻轉，合金外殼映著通訊麵板上跳動的綠色信號燈。
“克拉索夫先生，”雷虎開口，聲音懶散，漫不經心。
“你好，先生，我該怎麼稱呼你？”維克多的俄語帶著濃重的莫斯科口音。
“稱呼不重要，”雷虎把打火機蓋子彈開又合上，金屬碰撞聲通過話筒傳了過去，“我隻想問您一件事。”
“請講。”
“伊戈爾的孫子，今天上學遲到了五分鐘，”雷虎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是您的人堵了校車？”
莫斯科那頭，維克多握著電話的手停住了。
他沒有回答。
紅酒杯裡的液麵在晃動，是他的膝蓋撞到了桌腿。
“克拉索夫先生，”雷虎繼續說，“我知道您在想什麼，您在想，這個人怎麼會知道，您還在想，他既然知道這件事，還知道多少。”
維克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保鏢退出書房，等房門關上，才重新把電話貼到耳邊。
“你想要什麼？”
“兩樣東西，”雷虎把沒點的煙從嘴裡取下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第一，北德文斯克造船廠的‘台風級’全套圖紙，第二，您手裡那份核彈頭轉移清單。”
電話那頭沉默了將近十秒。
“清單的事，你也知道？”維克多的聲音啞了半個音階。
“我不但知道，我還知道那四十枚失蹤的彈頭，有十二枚在哈薩克斯坦境內，八枚在烏克蘭東部，剩下二十枚的坐標隻有您和另外兩個人掌握，”雷虎把煙重新叼回嘴裡，“克拉索夫先生，中情局給您八千萬美金，買的是圖紙，清單這東西，他們不知道在您手上，對吧？”
維克多沒說話。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三下，節奏很快。
“我出一億，”雷虎說，“圖紙加清單，一億美金，瑞士賬戶，二十四小時內到賬。”
“一億？”維克多的聲音有了波動，“中情局給了八千萬，你隻加兩千萬？”
“我給的價碼，不止兩千萬，還保您和家人的命，克拉索夫先生，中情局用完您，會留著一個知道核彈頭下落的俄國人活口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吸氣。
“我拿到東西就走，您繼續做您的能源生意，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您若選擇中情局，那我隻能把您當成敵人。”
“你在威脅我？”
“我在救您的命，”雷虎站起來，踱步到世界地圖前，“克拉索夫先生，金三角的雷虎，滅過毒梟，炸過美國人的基地，做空過華爾街，這些事您應該都聽說過，我隻做兩件事：給錢，或者給子彈，您選哪個？”
莫斯科的書房裡，維克多把電話從右耳換到左耳。
他感到襯衫黏在了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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