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下眼角。
“娘的，洋人卡了咱們多少年啊。”
總工程師把圖紙攤開，鉛筆飛快標注。
“航發組、船動組、材料組、潛艇總體組，各取副本。原件進地下庫。今天起，三班倒。”
趙建國抬起頭，掃過站台上所有人。
“記住，這批東西沒有來源，隻有去處，去處就是龍國軍工。”
眾人齊聲應下。
站台外，軍用卡車排成長龍，一輛接一輛駛向不同研究所。
每輛車前後都有武裝護衛，車窗遮得嚴嚴實實。
南灣市，清晨。
雷龍騎著二八大杠，停在國防科工委下屬某招待所外。
他沒有進去，隻隔著街看著一輛軍車駛入院門。
車上蓋著帆布，帆布下方露出木箱一角。
木箱角上，有一道他熟悉的紅色編號。
那編號，他曾在雷虎的碼頭倉庫裡見過。
林小雅站在他身後，手裡抱著筆記本。
“隊長，咱們還查嗎？”
雷龍把煙叼在嘴裡，沒點。
他看著院門合上，半晌後把煙收回煙盒。
“查。”
林小雅一怔。
雷龍跨上自行車，腳踩在踏板上。
“查清楚每一批貨去了哪，誰接的，最後變成了什麼。”
“然後呢？”
雷龍握住車把，指節因用力凸起。
他沒有回頭。
“然後把擋路的人，擋在我這邊。”
林小雅翻開筆記本，手裡的鋼筆停住。
她第一次覺得，隊長追雷虎的方式變了。
金三角五號基地。
凱把燕京傳回的加密回執投到屏幕上。
“老板，北極星號貨物完成交接。老首長那邊隻回了四個字。”
屏幕上顯示：
國用已收。
作戰室裡沒人歡呼。
鐵浮屠把擦好的機槍靠回牆邊，老算盤盤核桃的速度慢了下來，沈曼把舊硬幣壓在掌心。
老海的視頻接入，畫麵裡他站在甲板上，胡子被海風吹亂。
“老板，貨到了，船也還在。”
雷虎看著屏幕裡的老海。
“人呢？”
“少了兩個重傷，沒死人，那個內鬼列夫綁著，等你發落。”
“交給白紙。”
老海咧嘴。
“明白。”
凱又調出另一份數據，壓低聲音。
“老板，國內各研究組已經開始拆解。航發組評估，二十年差距能縮到五年內。艦艇動力組更激進，說有台風級資料打底，核潛艇噪聲控製能跨過一整代。”
沈曼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批貨，比一百億美金值錢。”
雷虎拿起銀色打火機，啪地打開，又合上。
“不夠。”
眾人看向他。
雷虎走到牆邊那張蘇國地圖前。
莫斯科、哈爾科夫、聖彼得堡，三個紅圈還在。
旁邊貼著尤裡傳來的最新照片，一名花白頭發的火箭發動機首席設計師被美國代表團圍在中間，桌上放著移民文件和高薪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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