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獵季到了，先搞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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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方向的回執燈剛滅，凱又截獲一組新的加密通訊。
發送源不在歐洲，也不在北美，發信地址位於東京灣。
“老板。”凱摘下一側耳機，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這條線不對勁，加密方式是櫻花國防衛省的軍用規格，但發信地址掛在一家民間貿易株式會社名下。”
雷虎把地圖上莫斯科那個紅圈按實，轉頭去看凱的屏幕。
“內容？”
凱把解密後的明文投到大屏幕上。
電文隻有兩行。
第一行是一串經緯度坐標，標注在南海至馬六甲之間的航道上。
第二行是一句日語，翻譯過來是六個字：切斷東方血管。
沈曼走到屏幕前，把坐標輸入海圖係統。
紅點跳出來，正好落在老海的北極星號回程必經的航段上。
“我查過這家貿易株式會社的底。”凱調出另一份文件，“法人代表叫渡邊一郎，櫻花國最大極道組織山口組的白手套，但渡邊身後的人，是這位。”
一張黑白照片出現在屏幕左側。
照片裡是一個身形枯瘦的老人，穿著傳統和服，坐在一間擺滿圍棋棋子的和室裡。
他的眼窩深陷，顴骨高聳，右手擱在棋盤上瘦得隻剩骨頭，身後掛著一麵旭日旗。
“山本太郎。”凱把資料逐條念出來，“七十五歲，前帝國海軍中將的兒子。二戰結束後，他爹沒被判絞刑，改名躲進財閥體係。這老頭繼承了全部家產，明麵上經營半導體材料和精密光學，暗地裡資助右翼團體、篡改教科書、在靖國神社搞春秋祭。”
鐵浮屠從牆角站直了身體。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槍套，喉結滾動。
“半導體材料？”沈曼把玩著手裡的一枚舊硬幣，“我們之前從歐洲弄回來的光刻機，有三種核心光學鏡片的原材料被櫻花國壟斷。采購訂單我走了四條暗線，全被退回。退單通知上蓋的章，就是山本太郎旗下那家光學材料公司的。”
雷虎沒說話。
他走到牆邊，把山本太郎的照片從凱手裡拿過來，用紅筆在照片背麵寫下一個日期。
老算盤湊過去看了一眼，手裡的核桃停在掌心。
“老板，這日期不對，離我們下一批物資走海路，隻剩九天。”
“所以他掐的就是這個節骨眼。”雷虎把照片貼在地圖的東京位置，紅筆在山本太郎與渡邊一郎之間畫了一條線，又從渡邊一郎的名字引出一條線，指向南海航道上的紅點。
“封鎖原材料，算第一刀。”他拿起銀色打火機，啪地彈開，火苗映亮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航線，“資助海盜劫船，算第二刀。”
“還有第三刀。”凱插話，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新的截獲信息，“我從渡邊一郎的私人郵件服務器裡扒出來的。他上周跟五角大樓的一個退役海軍少將通過電話，沒有錄音，但通話時長四十七分鐘。這位少將退役後在‘瓦森納協定’執行委員會掛著顧問頭銜。”
沈曼把硬幣拍在桌麵上。
“他在推動對龍國追加禁運清單，要把光學鏡片的原材料也列進去。”
“等這刀落下來，”老算盤攥緊核桃，發出咯吱的脆響，“我們就算搶回光刻機的機身，也造不出能用的鏡頭。”
作戰室裡沒人出聲。
雷虎合上打火機，金屬撞擊聲在室內回蕩。
“凱。”
“在。”
“山本太郎在櫻花國有多少產業？”
凱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十七家上市公司，涵蓋精密光學、半導體封裝材料、稀有氣體提純、船舶重工，非上市的暗產更多，我還在查。”
“查清楚，每一份專利號，每一個倉庫地址，每一條物流線路。”
雷虎轉身走到武器架前，從第二層取下一把漆黑的軍刺，拇指在刀刃上輕輕劃過。
“老板。”鐵浮屠在身後開口，聲音裡有壓不住的火氣，“這老鬼子的地盤在櫻花國本土，我們隔著一片海，怎麼乾？”
雷虎沒回答。
他走回地圖前，指尖點在東京兩個字上，停了三秒，然後移向地圖右下角。
那裡貼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穿紅色T恤、淺色西裝外套的年輕男人，唇間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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