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重家夥，等我命令。”
鐵浮屠應聲，轉身走向軍械庫，腳步震得地板發顫。
老算盤把核桃揣回兜裡，從桌角拽過一遝運輸清單翻了翻。
“老板，北極星號剛跑完一趟，柴油機需要進塢檢修。下一批貨走海路，我得另外調船。”
“用港城陳浩南那邊的線。”
“陳浩南的船噸位小，吃水淺。”
“夠了，這一趟運人，不運重型設備。”
老算盤手裡的清單滑下半寸。
他看了雷虎兩秒，把清單卷起來塞進肘彎。
“明白，我去安排。”
作戰室裡的人陸續散開。
凱戴上耳機繼續監聽，屏幕上的數據流在他鏡片上投下跳動的綠光。
雷虎獨自站在地圖前。
東京、莫斯科、燕京。
三個點構成一個三角形，中間是遼闊的太平洋。
他的視線從山本太郎的照片上移開，落在地圖最南端的金三角五號基地標注上。
這裡是他的根。
從這裡出發的每一條線，無論伸向哪個方向，終點隻有一個。
龍國。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叼上，沒有點燃。
南灣市那邊，雷龍應該已經看見了駛入院門的軍車。
他的哥哥不會停止追查，但追查的方向變了。
從追一個黑幫頭目，變成追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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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謎，不能解。
雷虎把沒點的煙從唇邊取下來，放回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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