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線窗口已經關閉，下一次開放要等二十四小時。
但他不打算等。
他把BP機調到緊急頻段，輸入一串八位數字的啟動碼。
緊急頻段一個月隻能使用兩次，用完就廢。
加密信號飛越太平洋上空。
八秒後，金三角五號基地的加密電台亮了。
凱從鍵盤前抬起頭，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
“老板，孟波啟用緊急線了。”
雷虎正在擦那把銀色打火機。
他的手停了一下，把打火機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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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內容？”
凱把解碼後的文字讀出來。
“渡邊一郎與瓦森納協定執行委員會技術審查組成員保羅·雷諾茲確認為同一條線上的人。渡邊今晚亮刀，態度強硬，拒絕在海上運輸問題上讓步。原材料供應願意以非金錢條件交換，具體條件對方未說明。”
凱頓了一下，翻到最後一行。
“孟波附言：這條魚比我想的大。渡邊一郎上麵是山本太郎。請示老板，拔鉤還是繼續放線。”
雷虎拿起打火機，啪地彈開，又合上。
金屬撞擊聲在作戰室裡回蕩兩次。
“回電。”
凱的手懸在鍵盤上。
“放線。”雷虎把打火機豎在桌麵上，輕輕一推，打火機在桌麵滑行了半尺，穩穩停在海圖的東京位置，“讓渡邊一郎開條件。不管他要什麼，先答應。”
“答應？”鐵浮屠在角落裡悶聲問了一句。
雷虎沒有看他。
“先答應，再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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