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賬本到手！你家的底褲歸我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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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艙進水！不是漏水，是被人切開了！”
“昭和丸”控製室裡，值班船員抓著對講機，嗓子都喊劈了。
紅色的警示燈沿著艙壁一盞盞亮起，機械鈴聲響得讓人牙根發酸。
海軍老人快步衝進控製室，拽過結構圖。
“進水位置在哪裡？”
船員用發抖的手指點向圖紙的中段。
“第三維護艙，靠近裝甲隔艙的連接區。”
老人罵了一句。
“他們找到了舊的結構縫。”
山本太郎站在門口，聽見這句話，麵皮抽動了兩下。
“你不是說裝甲隔艙能擋住蛙人嗎？”
“那裝甲能擋住正麵爆破，卻防不住懂船的行家從結構弱點下手。”老人抓起電話，“封閉第三維護艙，啟動水密門！”
船員按下控製鍵。
屏幕上，水密門的圖標由綠轉黃，黃燈閃了三次，卻沒有變紅。
凱的入侵程序早已潛入遊輪的控製係統，在門禁邏輯裡埋下了一個極小的延遲指令。
五號基地內，凱咬著棒棒糖，敲下回車鍵。
“水密門卡住了八分鐘，大聖有窗口期。”
雷虎站在屏幕前。
“八分鐘夠嗎？”
耳機裡傳來大聖含著呼吸嘴的含糊笑聲。
“老板，我進別人家門，從來不看主人的臉色。”
“少貧嘴，賬本。”
“收到。”
遊輪第三維護艙。
鋼板切口被推開，海水湧入半人高。
大聖從水裡鑽出，摘下呼吸嘴，抹了一把臉。
鹹腥味、機油味和金屬味混在一起，刺得喉嚨發緊。
他抬手，六名水鬼分成了兩隊。
兩人守著切口，兩人封鎖通道，兩人跟他一起往資料艙的方向推進。
“老板說賬本在船上，按山本這種老鬼的習慣，不會放在客艙。”大聖低聲道，“他信人，不如信鐵皮櫃。”
一名水鬼指了指結構圖。
“保險資料室在第四層，得穿過機艙。”
“那就穿。”
大聖拔出水下短槍，沿著通道前進。
第一個轉角，三名遊輪安保衝下樓梯，手裡端著MP5。
大聖沒有開槍，他把一枚濕漉漉的螺母擲了出去。
螺母打中了對方的手電。
光束偏開。
水鬼從側麵貼近，槍托擊喉，膝撞腹部，另一人抬手捂住嘴，將安保拖入了水線下。
第三名安保扣動扳機，子彈打在艙壁上，火星四濺。
大聖側身壓近，手裡的短刀從對方手腕上挑過，槍掉落在地。
他拎住那人的衣領，把人按在艙壁上。
“資料室鑰匙。”
安保咬著牙。
大聖看了看他的胸牌。
“你隻是拿薪水的，別替山本殉葬。”
安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朝腰間的鑰匙卡偏了偏下巴。
大聖取下鑰匙卡，把人往水裡一推。
“會遊泳就滾上去。”
水鬼小隊繼續向上。
控製室內，海軍老人盯著監控屏。
第三維護艙的攝像頭失效了。
第四層走廊的攝像頭出現了雪花。
“他們有黑客支援。”
山本太郎抓住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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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全船的網絡。”
老人冷冷地看他。
“切斷網絡，水密門全靠手動，你這艘船會更亂。”
“那就派更多的人！”
“已經派了。”
頂層的宴會廳，客人們被集中到中央區域。
右翼議員們終於收起了酒杯，有人試圖打衛星電話，卻發現信號被屏蔽了。
一名外賓拍著桌子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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