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不做，誰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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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帶去地下二層，別讓他死，也別讓他舒服。”
雷虎走出診所後門時，巷子裡的灰色麵包車已經被影子控製。
清潔工被塞進後座，嘴裡卡著咬合器，閻王坐在旁邊，手套上沾著消毒粉味。
鐵浮屠靠在牆邊，肩上披著風衣，風衣下露出短管霰彈槍。
“老板，紅旗袍這麼快找上唐醫生，要不要我帶人把南灣外籍診所全掃一遍？”
雷虎點煙，這回點著了。
“掃了有用？她不是街邊野狗。”
鐵浮屠撓了撓燒傷疤。
“那就把她逼出來。”
雷虎吐出煙霧。
“已經逼出來了。”
沈曼的車停在巷口。
她穿著深色職業套裝，手裡轉著老硬幣，鞋跟踩過地上的碎玻璃。
“凱查到了，清潔工用的是港城醫藥展入境證，背後公司叫伊甸生物，注冊地在開曼，控股鏈繞了七層，儘頭是西方醫藥巨頭諾亞集團。”
凱的說話聲從車載加密電話裡傳出，嘴裡含著糖，吐字有點含糊。
“老板，清潔工身上的注射劑不是普通麻醉藥，成分裡有針對東亞人群代謝酶的抑製片段，實驗性質很重。紅旗袍不是來殺人的，她想抓樣本。”
唐婉站在後門內，聽到這句，手術帽還沒摘。
“樣本？”
雷虎把煙按滅。
“人，血，基因。”
唐婉走出來。
“他們拿普通人做實驗？”
沈曼看了她一眼。
“不是普通人，退伍傷殘軍人、南灣重工技術工人、雷家老宅成員，名單裡都有。”
唐婉唇上血色褪去，扶住門框。
“雷叔？”
雷虎沒有看她，轉身對鐵浮屠開口。
“雷家老宅加兩組暗哨，醫院那邊，啞巴叔不用通知，他會聞到不對。”
鐵浮屠點頭。
“明白。”
沈曼把一份傳真遞給雷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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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集團這幾年在東南亞辦過三次免費篩查，名義是遺傳病公益，實際帶走了八萬份血樣。顧明月博士曾經在他們內部項目上簽過拒絕意見，後來被邊緣化。紅旗袍，真名艾達·王，諾亞集團外勤顧問，負責拿回顧明月手裡的原始資料。”
雷虎接過傳真，掃了一遍。
“顧明月在哪？”
凱那邊鍵盤聲響成一片。
“港城轉機記錄，三小時前落地南灣，住進外商招待所。她明麵上是參加醫學會議，暗地裡聯係過劉記者，想遞材料，但紅旗袍的人盯得很緊。”
雷虎把傳真折起。
“劉記者呢？”
沈曼說。
“在市局外蹲陸遠，他收到一封沒署名的信，信裡隻有一句話，南灣人的血，不該進洋人的冷庫。”
雷虎笑了，笑聲乾澀，滿是火藥味。
“這話寫得文縐縐，不像顧明月。”
凱插話。
“更像艾達·王。老板，我查過她以往行動，她不止一次給目標留生路，她替諾亞辦事，但每次把無辜者排在交易外。”
鐵浮屠哼了一聲。
“間諜還講良心？”
沈曼收起硬幣。
“她這種人，賣的不是命，是答案。她在查諾亞集團的底細。”
雷虎望向診所門內的唐婉。
“你回去。”
唐婉搖頭。
“我是醫生，基因藥劑這條線，我聽得懂。”
雷虎皺了皺眉。
唐婉抬手指著他的背。
“你剛縫完針，現在多一個懂醫學的人，你能少流點血。”
沈曼笑出聲。
“老板，唐醫生說得對。”
雷虎把煙盒丟給鐵浮屠。
“你們很會造反。”
唐婉走到他麵前，低問。
“阿虎，你到底要把自己搭進去多少？”
雷虎看著遠處南灣重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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