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王牌特工？我的鵝專治花裡胡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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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遍，港城不是遊樂場。”
詹姆斯邦德扣好袖扣，對著耳麥那頭開口。
酒店洗手間的鏡麵擦得發亮，映出他一身白色侍者外套。
領結壓在喉結下方，線條端正。
黑皮箱擺在洗手台上，箱蓋半開。
微型相機、折疊繩槍、電子乾擾器、兩張人皮麵具，還有一支細長鋼筆，全都按順序卡在海綿槽裡。
耳麥裡，英倫聯絡官語速發緊。
“安德魯被抓，密鑰丟失。托馬斯要求你取回雷虎手裡的賬冊和金鑰匙。目標地點在灣仔一處廢棄罐頭廠，外部偽裝成冷鏈臨檢倉。”
邦德拿起鋼筆，擰開筆帽，針頭在燈下泛著冷光。
“雷虎身邊那群人，不是普通黑幫。昨夜三號閘被火箭筒打開，我讀過現場報告。”
聯絡官壓著不耐。
“你是軍情六處的王牌。”
邦德把鋼筆插進口袋，合上黑皮箱，鎖扣輕輕一響。
“王牌也不喜歡跟扛火箭筒的屠夫打牌。”
他離開洗手間，沿著酒店後勤通道下樓。
走廊裡有消毒水味，推車輪子碾過地磚，發出細碎聲響。
門口停著一輛送餐車，車身印著英文字母。
司機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剃刀黨的臉，是托馬斯安排的人。
“邦德先生，路線已經清過。”
邦德坐進後廂，指尖在腕表邊緣輕點兩下。
“路線被人清過，就說明有人能看到你清路線。”
司機沒聽明白，隻當他在挑刺，踩下油門。
灣仔，廢棄罐頭廠。
廠門外掛著“港城水產臨檢倉”的牌子，兩盞老式燈泡在風裡晃，黃光落在鏽跡和水漬上。
門口沒有槍手，沒有鐵絲網，也沒有凶神惡煞的黑幫。
隻有一個老頭坐在藤椅上，手邊放著收音機，腳邊趴著一隻白鵝。
白鵝脖子很長，羽毛雪白油亮，一對黑豆眼珠子滴溜溜轉，腳掌踩在潮濕地麵上，姿態比門衛還穩。
邦德藏在街角陰影裡，舉起微型望遠鏡。
“外部防守薄弱。”
耳麥裡的聯絡官鬆了口氣。
“進去。”
邦德沒有動。
他盯著那隻鵝看了三秒。
“那是什麼？”
“鵝。”
“我知道是鵝，為什麼這裡有鵝？”
“東方人喜歡養家禽。”
邦德擰了下眉心，把望遠鏡放下。
他見過激光網、紅外線、壓力地板、聲紋鎖，也見過訓練過的杜賓犬。情報裡從沒有鵝這一欄。
送餐車靠近廠門，刹車聲很輕。
老頭抬起眼皮，看了車身一眼。
“送凍肉的？”
司機按劇本回答：“對，九龍來的。”
老頭拿起登記本，筆帽咬在牙間。
“單號。”
司機遞出一張單據。
白鵝站起來，繞著車輪走了一圈，爪子踩過泥水，脖子忽然伸長，對著後廂門縫叫了一聲。
邦德在車廂裡屏住呼吸，手指按住鋼筆尾端。
老頭低頭看鵝。
“大白，怎麼了？”
白鵝衝後廂門又叫兩聲，翅膀拍得車皮輕晃，爪子刮著地麵，發出刺耳聲。
司機乾笑兩下。
“老人家，鵝餓了吧？”
老頭把登記本一合，語氣很穩。
“大白不吃洋凍肉。”
司機的手探向腰間。
廠房二樓的燈同時亮起。
十幾束強光壓在送餐車上，車窗被照得發白。
鐵浮屠的嗓門從擴音器裡滾下來，帶著幾分粗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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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那位紳士，自己走出來，還是我把車門拆了？”
邦德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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