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抓安德魯，用鵝抓了邦德。”
霍爾登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
“鵝？”
托馬斯沒有解釋的打算。
“加強外部巡邏。”
霍爾登按下內線電話。
“所有人注意，今晚酒會提前檢查賓客身份，沒有請柬，一律擋在門外。”
電話那頭傳來保安的回應。
“明白。”
收藏館地下停車場，一輛黑色轎車慢慢駛入。
車窗降下，沈曼遞出請柬。
保安拿儀器一掃，綠燈亮起。
保安彎腰。
“沈小姐，歡迎。”
後排，雷虎整理袖口。
旁邊坐著鬼手，穿著不合身的禮服，領口歪著，手指卻乾淨到沒有指紋痕跡。
鬼手咧嘴。
“老板，展櫃算盲盒嗎？”
雷虎推開車門。
“裡麵的東西屬於龍國，不算偷。”
鬼手點頭。
“那叫回家。”
轎車另一側，鐵浮屠穿著黑西裝下車。
西裝肩線被撐得發緊，保安看見他，手裡的掃描儀差點掉地上。
“先生，您……您也是賓客？”
孟波遞出第二張請柬。
“他是保鏢，吃得多，不喝酒。”
鐵浮屠低頭看著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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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助餐嗎？”
保安咽了口唾沫，抬手放行。
酒會大廳燈火通明。
水晶燈下，港城富商和英資代理人舉杯交談。
香水味、酒味混在一起，侍者端著銀盤穿過人群。
玻璃櫃擺在大廳中央，銅首被聚光燈照亮，表麵的歲月痕跡清晰可見。
雷虎走進大廳時，不少人看了過來。
有人認出他，酒杯停在唇邊，沒敢喝下去。
霍爾登從二樓走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
“雷先生，沒想到你對藝術也有興趣。”
雷虎看著玻璃櫃裡的銅首。
“我對強盜窩有興趣。”
大廳裡的交談聲低了下去。
霍爾登的笑收窄，手指輕輕壓住杯腳。
“請注意你的措辭。”
沈曼把一份文件遞給他。
“霍爾登家族，十九世紀隨英軍進入圓明園，戰後通過私人船運帶走十二箱文物。這裡有你曾祖父的航運記錄。”
霍爾登沒有接，語氣發硬。
“偽造文件。”
孟波從托盤上拿起一杯香檳，聞了聞，又放了回去。
“洋酒真難喝。”
托馬斯站在二樓陰影裡，手指按住通訊器。
“啟動二級安保，盯住那個叫鬼手的。”
控製室內，紅外網開啟，展櫃四周細線交錯。
壓力地板進入警戒，屏幕上的綠框一格格亮起。
鬼手端著甜點盤，從侍者身邊經過，手指在盤底輕輕一撚，一枚薄如紙片的金屬片落入掌心。
他沒有靠近展櫃，隻走到鋼琴旁坐下，隨手按了兩個錯音。
控製室的警報燈閃了一下。
安保主管盯住屏幕。
“鋼琴線路乾擾？”
技術員檢查數據。
“沒有異常。”
鬼手彈第三個錯音時，大廳中央的水晶燈亮度降了半格。
所有賓客都看向頭頂。
就在這半格光暗變化裡，展櫃底座下方的小型維護口被一根細線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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