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每個人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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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響了一下。
不是敲門。
也不是有人踩樓板。
是樓上那塊水泥，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比比拉布抬頭，看著掉下來的灰。
它沉默了兩秒。
“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李行把手機扔到桌上。
“什麼？”
比比拉布坐在沙發上，表情很平靜。
它抬起爪子，指著天花板。
“我決定，從今天起，尊重每一種獨特的進門方式。”
話音剛落。
轟！
天花板塌了。
水泥板、鋼筋、隔音棉一起砸進客廳。
灰塵騰起。
樓上住戶的地毯半截掛了下來，一雙粉色拖鞋從破洞邊緣滑落，啪嗒一聲掉在茶幾旁。
這一次，玻璃終於沒爛。
祖國人從洞裡落下來。
披風垂在身後。
靴子踩碎一塊瓷磚。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拖鞋，又抬頭看向李行。
“李。”
李行坐在床邊，手裡拿著煙盒。
他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祖國人。
“你知道我家有門吧？”
祖國人笑了笑。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用？”
祖國人走到沙發旁，坐下。
沙發往下一沉。
“因為門太慢。”
比比拉布低頭看著自己的水煙壺。
剛才那一下，壺嘴歪了。
它抱著自己的水煙壺，眼裡滿是心疼。
房間裡灰塵還沒落乾淨。
樓上傳來尖叫。
有人在喊報警，有人在喊地震。
祖國人抬頭。
“安靜。”
樓上瞬間沒聲了。
李行抽了口煙。
祖國人靠在沙發上，像回自己家一樣放鬆。
可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李行。
“昨晚，鑽石俱樂部……”
不等祖國人說完，李行吐出煙。
“嗯。”
“以西結我殺的。”
祖國人停了一下。
他本來準備了幾句話。
結果李行回答太快，快到他沒用上。
比比拉布轉頭看李行。
“哥，你這個坦白局開得也太絲滑了。”
祖國人笑了。
“你承認了？”
“有必要不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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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盯著他。
“為什麼？”
李行把煙灰彈進杯子裡。
“他罵我。”
“罵你什麼？”
李行想了想。
“說我不該當眾羞辱他，說我破壞信仰，說我遲早會被上帝審判。”
“我聽著煩，就把他像氣球一樣漲爆了。”
祖國人看著他。
幾秒後，他笑出了聲。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比比拉布小聲嘀咕。
“非常符合紐約市精神文明建設要求。”
祖國人身體往前靠了一點。
“你去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休伊？”
李行看向他。
“休伊？沒有。”
“我還以為當時你給他洗禮完就走了呢。”
“怎麼了？”
祖國人看著他的眼睛。
房間安靜下來。
牆角有水管聲。
樓下街道有車經過。
祖國人的呼吸很穩。
他在聽李行的心跳。
如果心跳比平時快，或者慢上半秒，祖國人都能立馬判斷出是否在說謊。
但李行可是說謊的高手。
李行靠著床頭，煙夾在指間。
他的心跳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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