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會說什麼？”
“說七人組集體滅口。”
“說沃特內部腐爛。”
最後一句落下。
祖國人的臉徹底沒了笑。
比比拉布往沙發角落挪了半寸。
這話有點危險。
祖國人不喜歡這個說法。
但李行沒停。
“你可以把她捏死。”
“但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祖國人看著李行。
很久。
然後他笑了。
“你總能把話說得很好聽。”
李行說。
“這叫職場核心競爭力。”
祖國人重新靠回沙發。
“那個休伊呢？你確定沒看見？”
李行攤手，肯定道。
“我殺以西結的時候，那地方隻有以西結。”
“我覺得應該是我到之前走了。”
祖國人眼神一動。
李行看著他。
“如果我見過，我會告訴你。”
祖國人問。
“為什麼？”
李行笑了。
“因為我討厭有人在我背後搞事。”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
杯子裡的水輕輕晃。
“如果那群人真在查化合物V，他們遲早會查到我身上。”
“到時候他們要麼想殺我。”
“要麼想利用我。”
“這兩件事我都不喜歡。”
祖國人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這理由他信。
因為李行從來不是聖人。
他也不裝聖人。
一個壞人說自己為正義而戰，祖國人會懷疑。
一個壞人說誰碰我我殺誰，祖國人反而覺得真誠。
比比拉布心裡歎氣。
完了。
瘋子之間的信任機製又閉環了。
祖國人站起身。
“明天開會。”
李行抬眼。
“什麼會？”
“我們七人組之間的會議。”
祖國人說。
“我們已經很久沒好好坐下來聊聊了。”
“現在的七人組各個心懷鬼胎，藏著自己的秘密。”
他說到這裡，看向李行。
“你也有秘密。”
李行說。
“人沒有秘密就很無聊。”
“我有，你肯定也有……”
祖國人走到窗邊。
玻璃上映著他的臉。
李行的這句話，很有意思。
“我討厭背叛。”
李行說。
“我也討厭。”
祖國人轉頭。
“如果你遇到那群人。”
李行接話。
“我知道該怎麼做。”
祖國人終於笑了。
“這才是我的兄弟。”
他走到李行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輕。
普通人骨頭已經碎了。
李行肩膀卻隻是輕輕一晃。
祖國人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肩。
“感覺你變強了。”
李行說。
“可能昨晚睡得好。”
祖國人嘴角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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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十點。”
“沃特大廈。”
“別遲到。”
李行問。
“如果遲到呢？”
祖國人看了一眼天花板。
“我去接你。”
下一秒，他飛了出去。
不是從窗戶。
是原路。
轟！
天花板再次被撞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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