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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唐掩瑜和石蕊母親又聊了些什麼，楊肅已經沒太在意了。他腦海裡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當唐掩瑜向筆仙問到石蕊是否是抑鬱症時，筆仙突然拒絕回答並狂燥地在紙上畫起了圈圈。而現在答案揭曉了，石蕊現在表現出的這種情況，根本不是什麼抑鬱症，她是變成了肉傀儡。
楊肅的思緒推到了更早之前。在唐掩瑜差點死掉的那晚上，當筆仙被問到它到底是誰時出現了第一次失控；昨晚上關於石蕊抑鬱症那個問題，讓它再度失控。
聯係這兩次事件，楊肅似乎隱約察覺到了會導致筆仙失控的規律：讓它回答有關外掛或者肉傀儡相關的問題，就會使其出現異常。
這麼一想，幾天前唐掩瑜用筆仙反複確認那幾個霸淩者死活的問題，筆仙也是在大發一通脾氣之後果斷下線，大概也是那幾個霸淩者都和石蕊一樣，已經被白起報複過了——雖然沒有失去性命，但多半也都變成了肉傀儡。
“楊肅，發什麼呆呢？事情辦完了。”唐掩瑜笑著和扯著他還想再聊下去的石蕊母親告別，招呼楊肅離開了病房。臨走時，楊肅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被一道目光盯得發涼，他猛地回頭朝病床上的石蕊看去，卻發現石蕊依然一動不動，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
“楊肅，你怎麼了？”發覺楊肅表情不對的唐掩瑜奇怪地問道。
“出去再說。”
一路無話，直到走出了醫院大門。楊肅才臉色難看地對唐掩瑜說：“石蕊不是抑鬱症，她變成了肉傀儡。”
“哈？”
“我在她頭上看不到頭銜，隻有模糊血紅的一片。”
聽到楊肅的話，唐掩瑜也想到了昨晚上筆仙表現的不對勁。“難怪昨天晚上筆仙會那個樣子。”說完他又用不太確認的眼神看了看楊肅：“所以你覺得這和白起有關。”
楊肅點點頭說道：“而且我猜測，其他幾個當年參與霸淩白起的學生，狀況應該和石蕊差不多。”
他一邊對唐掩瑜說著話，一邊摸出手機，翻開通信錄找到了裴倩的電話：“這次不用找筆仙了，直接讓她想辦法確認。”
電話撥通後，楊肅開門見山地給裴倩講了這段時間他們調查到白起曾經被霸淩，以及石蕊變成了肉傀儡的情報。裴倩一直在那邊安靜地聽著，良久都沒有說話，這讓楊肅更加篤定了，裴倩事先並不知道這條線索，她是通過其他線索確定圓尺蠟像館有問題，才會開啟對它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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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完自己調查出來的消息之後，楊肅沉聲繼續對裴倩說道：“裴總，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圓尺蠟像館這事要繼續查下去，接下來一些事情可能就需要麻煩你這邊了。”
“什麼事你說。”電話那邊裴倩終於開口了，回答得很乾脆。
“第一，你這邊能不能動用一些渠道，查一查當年霸淩白起的其他幾個學生，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這個沒問題。還有呢？”
這次開口前，楊肅沉吟了半晌。調查圓尺蠟像館並不是他的目的。他這麼做的唯一目的借助裴倩的力量，調查出自己父母失蹤或死亡的真相。然而直到現在，他在與裴倩的合作中還處於十分被動的局麵。想了解什麼都是一句“權限不足”，借著這次白起的事情，自己的權限也該提升一下了。
“第二，這次你事先隻告訴了我們要調查圓尺蠟像館，但後續這些情報全靠我們自己查出來的。包括與白起有關的人可能會變成肉傀儡這一點。”說到這裡楊肅微微提高了聲音“考慮到這次以及今後我們在類似調查過程中可能承擔的風險，我們需要掌握更多情報，而不能再被你一句‘權限不足’就打發了。”
裴倩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笑道：“這是在談條件嗎？”
“你可以理解為權責對等，或者叫等價交換。”
“明白了，我考慮一下，稍後答複。”
唐掩瑜站在一旁聽完了他和裴倩的對話，略有點擔心地對楊肅說道：“你剛才這樣子跟裴總說話，不會跟裴總鬨掰吧。”
“放心吧，我們調查到的這些東西，已經向她證明了我們的價值。我們的價值配得上我要求的那些。”
“哦”唐掩瑜點了點頭，又向楊肅問到“那咱們現在做什麼？”
“先去吃飯，然後耐心等待。”
他們並沒有等待多久，還不到二十分鐘，正在吃飯的楊肅收到了裴倩發來的信息。打開一看，是一長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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