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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達公司，裴倩辦公室裡。
楊肅朝著裴倩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正是之前裴倩發給楊肅的那一長串有關那些霸淩者的情況。“有哪些新的情報能夠和我們分享了嗎？”
“我之前說過，我們組織的目的為了避免外掛對這個世界造成潛在威脅，以及清除外掛造成的肉傀儡。”裴倩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地抿了一口“但這個世界上知道外掛存在，並且在收集它們的組織可不止我們一個。但他們的目的，卻不一定和我們一樣。”
唐掩瑜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收集外掛，目的還和咱們不一樣，那豈不是……”
“擁有了外掛，就能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這本身就能成為一種目的。至於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危害，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意的。”
楊肅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喉嚨裡的聲音都有點喑啞：“所以……白起屬於另一個動機不純的……收集外掛組織？”
唐掩瑜追問一句：“他們組織不會也沒有名字吧？”
唐掩瑜這個關注完全不在重點上的問題讓辦公室裡沉重的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裴倩笑著搖搖頭，說道：“不，他們有名字。”
“他們自稱為‘告死鳥’。”
“噗，好中二的名字。”
裴倩對唐掩瑜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大約十多天前，我們組織其他片區的同事清除了一名告死鳥的外圍成員。那個成員已經變成了肉傀儡，被他持有的外掛所操縱犯下了惡性傷害事件。我們在清除他之前得到了一條線索：圓尺蠟像館有很大可能是告死鳥在泯府的一個據點。”
“好家夥。”唐掩瑜聽得一陣後怕“那咱們之前的調查，不是深入虎穴了？”
楊肅想到的卻是其他問題：“所以白起是告死鳥成員，他也應該持有外掛。但他卻並沒有被侵蝕成殼，反而可以用外掛的力量把其他人變成殼？”
裴倩點了點頭，“這並不奇怪，既然我們組織能掌握將外掛無害化的技術，告死鳥也可以。隻不過他們不是每個成員都有權限享受那種技術而已。”
“比如說那個被清除的外圍成員，就因為沒有權限，而最終被侵蝕成了肉傀儡？”
唐掩瑜聽著楊肅與裴倩的對話，摸出兜裡那隻簽字筆看了又看，一邊喃喃自語：“咱們也是權限最低的見習成員，但組織給我的筆仙還做了無害化處理，這就是正義組織和反派組織的區別嗎？”
楊肅沒有理會唐掩瑜的插科打諢，繼續說道：“反過來說，白起的外掛做過無害化處理，他應該在告死鳥中權限不低，屬於核心成員？”
“這個還有待確認，不過可能性很大。”裴倩說完這句話後又看了楊肅一眼，“剛才的那些信息，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你們把被外掛侵蝕的人稱為‘肉傀儡’，是不是因為他身為人的一部分缺失了？”
裴倩直覺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楊肅反問：“突然問起這個，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信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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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我其實還讓老唐問了筆仙一個問題：石蕊在哪裡。筆仙給出了兩個不同的地方，第一個是變成了肉傀儡的石蕊所在的安定醫院，而第二個地方的信息是殘缺不全的：泯府十……。這是不是意味石蕊還有一部分東西，全部在第二個地方。”
“可以啊。”裴倩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楊肅“這個情報之前你握在手裡不說，是想看我這邊能給你的反饋吧？”
楊肅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畢竟是合作，總得有些籌碼握在自己手裡。”
“那你覺得當謎語人感覺怎麼樣？”裴倩並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隱藏一部分信息，然後看著別人為探索真相不停去思考猜測，這種事做多了是會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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