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江硯寧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他隻好開口：“……在公寓。看文件，開會，開完了就到處走走。”
“走到展館門口？”
陸妄辭偏過頭去看茶幾上的藥瓶，耳根那一小片皮膚燙了起來：“……就那邊人比較多而已。”
江硯寧笑了笑沒拆穿，托著他的臉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耳洞。
“感覺比前幾天好了，”她說，“紅腫消得差不多了。”
“嗯。”陸妄辭的聲音從她掌心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點被托著下頜時特有的喑啞，“那你還要幫我擦嗎。”
其實傷口早就不疼了，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貪戀那種被冰涼的棉簽和溫熱的指尖同時觸碰的感覺。
江硯寧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耳朵都快好了還擦什麼。
但她看著他那副“如果你說不用了我會很失落”的表情，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會擦的。”
她收了手把棉簽扔進垃圾桶裡，站起來的時候順手在他發頂輕輕按了一下，順手到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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