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得懂？”他問。
江硯寧看著他僵住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從眼尾慢慢蔓延開來。
她沒說聽得懂還是聽不懂，隻是微微歪了一下頭，用一種很輕的語氣回了他一句德語。
她說——“Ich habe dich gehort.”
我聽到了。
陸妄辭徹底愣住了。
他剛才說的那句德語是：“Ich habe dich schon immer gemo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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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陸妄辭坐在沙發上，抬起手按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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