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摁在桌麵,槍口抵住他的後腦勺道:“在我麵前,你也敢放肆?”
劉尚動彈不得,欲哭無淚:“他在說謊!我根本沒有讓他遞消息給齋藤大佐。您想想,我明知道有重要的抓捕任務,怎麼可能假借旁人之手給大佐遞字條呢?”
“也不見得。”沈知海靠坐在椅背上,又點燃支煙,悠悠說道,“共諜慣用的伎倆便是假作真時真亦假。有時候也會故意露出顯而易見的破綻,讓人抓不得要領,迷惑審訊官。”
劉尚瞪圓了眼睛,盯看沈知海,掙紮道:“沈科長!我與你無冤無仇吧?你為何要冤枉我?!”
“我都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冤枉你?我隻是實事求是說出我的想法罷了。”沈知海撣了撣煙灰,朝窗口站著的林汐笙吐了口煙圈,有戲弄的意思。
林汐笙咳了咳,掩鼻,睨了眼逗弄自己的沈知海,背朝他,繼續看向窗外風景,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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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見事態嚴重的劉路磊,對劉尚哆哆嗦嗦道:“三叔,事到如今,你還是說實話吧,你給我字條到底是為什麼啊。”
“……”劉尚的腦袋被米村摁在桌邊,隻能動眼珠子,他斜眼看劉路磊,不可思議道,“你在說什麼?我說什麼狗屁實話?連你也冤枉我?什麼字條?我什麼時候又給你字條了?!”
劉路磊歎息一聲,交代道:“給我的那張字條消息,不是你托羅二爺今早去洋行交給我的嗎,所以我才會在鐘樓等你。上麵的筆跡我怎會不認得,就是三叔你的。”
“你不要亂說話!”劉尚徹底失了理智,大叫冤枉,“我根本就沒寫什麼字條!”
躲在椅子後的小廝大著膽子伸出頭道:“長官你看,兩個人指認他,怎麼可能同時冤枉他?
他叫他三,三叔,說明兩人是親戚,親戚能指控他,多半就是真話了。這劉翻譯剛才還否認他們認識,現在又成了他三叔,明顯就是在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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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血團一出放綻,口胸到穿貫接直背後的尚劉從彈子。殺射槍開,槍配了出掏海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