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潘飛身旁，開口道：“潘先生，聽說你是南城司令家小公子的私教。”
潘飛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道：“對。你們隨意扣押我，就不怕惹怒司令？”
“沒有關係，這艘船隨時可以開往南城，不會耽誤潘先生的行程，隻要你無辜，我會如期送你回家。”齋藤雙手摁在了潘飛的肩頭，笑容陰冷，“你就是兩個月前被張源放跑的船員吧？化名番陽，頂替了一個臨時患有水痘的船員登上了潮音號。”
潘飛欲起身，被齋藤的兩隻手狠狠摁在椅子上，他動彈不得，臉色漸白。
“別急，我還沒說完。”齋藤沉聲道，“潘先生是南城美校的老師，這個身份是真實的，並通過某種關係兼任了南城司令家的私人教師，想要拿到你的一張照片，不難。
於是，我就讓兩個月前潮音號上的那批海員辨認，證實了你的這張臉，與被張源放走的番陽有幾分相似，但兩月前的你，膚色黝黑，我判斷，當時你有易容。
很慶幸，我們的決策是對的，放出幽靈船消息，並高價售賣潮音號，讓你們掉以輕心，以為我們什麼都沒有查到。
你也很大膽啊，兩個月前剛殺了我們的諜報員，如今又出現了。你們這些人，是真不怕死啊。”
潘飛閉上眼，什麼話也沒說，他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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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大笑起來，重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朝米村身後的憲兵使了眼色，二人背著步槍跑了過來，粗魯地將潘飛拽了起來，拖出這間船艙。
林汐笙和沈知海看向被拖走的人，神色陰沉。
齋藤眯眼噙笑，又側目瞄向一側的老金和陳紅，不急不慢道：“巧合的是。兩個月前出事的潮音號上，還有陳紅女士和劉路磊先生，這讓我大吃一驚啊。”
陳紅嚇得一個激靈，怯懦地抬起眼皮，但又垂下視線，不敢看人道：“是路磊要去外城出差，劉尚作為翻譯官，順路帶我們上了那班船，我當時也跟路磊一起去了，打算去外城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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