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了，我的輸液瓶裡有頭孢吧？頭孢配酒精，你終於肯讓我死了。”
齋藤挑眉，視線順著林汐笙左手的掛針上移，看向還剩三分之一的藥瓶，笑了笑道：“抱歉，我忘了。”
他仰頭喝光杯裡的酒，搬過椅子，坐在林汐笙對麵道：“你瞧瞧，本來光鮮亮麗的美人，搞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吞的那幾根煙，有幫你減輕痛苦嗎？尼古丁大概也被藥液衝淡了。怎麼樣，能再受得住一輪審嗎？”
“那就再試試，我命還挺大的。”林汐笙無所謂笑道，她歪頭瞧了眼這個房間，之前她沒來得及細看，現在倒是有精力打量了。
“潮音號的每間艙房我都熟悉，這裡之前是囤糧的地方，沒想到卻被你們布置成審訊室。果然啊，肮臟的鬼子到了哪裡都是齷齪的。潮音號這些年，沒少被你們玷汙。有機會的話，我會將潮音號修繕回最初的模樣。”
“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齋藤好笑地搖了搖頭，大手一揮，皮鞭落在了林汐笙的身上。
林汐笙歪過頭，她眉心微蹙，已經習慣了這種滋味，竟沒什麼反應，忍痛坐直了身子道：“你再打也沒用了，不如用你的頭腦來挑戰我吧。”
齋藤冷硬語氣道：“我再問你一遍，H先生是誰？”
“或許不是男人？”林汐笙哼笑，反問道，“我說H先生是陳紅或者是金孔雀，陳雲璟，又或者是老金病逝妻子的那個姐妹胡寧，你信哪個？”
齋藤臉色陰鬱，他快被這個女人搞瘋了！真話假話張口就來，根本無法分辨實話。
連人帶椅子踹倒，齋藤氣急，克製著殺人的衝動。
林汐笙掃一眼跌碎在地的吊瓶，餘下的藥液在她眼前緩緩流淌，她弓著脊背爬了起來，迅速摘掉手背上的針，藏進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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