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叫出口了。
母親，雲姐，香橡，稱呼在耳畔嗡嗡作響，林汐笙僅存的意識又回到現實，忽明忽暗間，她看到飛蛾在自己眼前煽動翅膀，唇邊的笑漸漸定格……
……
“哈壓庫（快）！”板垣一郎帶人匆匆趕往審訊室的方向，有人看到齋藤勝司和林汐笙倒在裡麵。
沈知海和馮如生聞得躁動也立刻趕至，撥開人群，沈知海直接踢向被木條反插的房門，衝了進去。儘管他已經知道結果，但看著躺在齋藤身側了無生息的女子，還是酸了鼻腔。他顫抖著手探向林汐笙的脈搏，停止跳動了……
林汐笙的身上沒有致命傷，應該是吞藥自儘的……
再看齋藤的屍體，沈知海滿是震撼，他震撼的是林汐笙真憑一己之力反殺了齋藤勝司，她真的做到了，以她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唇瓣抖動，沈知海緩緩站了起來，壓抑自己的情緒，踉蹌幾步給軍醫讓路，視線定定地看向林汐笙安然赴死的神情。
軍醫快速查看二人，神情凝重道：“都已身亡。”
板垣一郎大驚，他無法相信齋藤會被一個階下囚殺害，斥問軍醫林汐笙的死因。
軍醫又仔細查驗，有些奇怪，喃喃道：“她身上沒有致命外傷，很像休克的症狀，但……”
軍醫拿不定主意，遲疑萬分。此時外麵傳來了一聲嘹亮的汽笛，潮音號已回港，開始停站。
沈知海沙啞嗓音，對會中文的軍醫道：“地上有吊瓶的碎片，而桌麵上擺著紅酒。林汐笙會不會是被齋藤大佐灌了酒精，恰好與她輸液的消炎藥起了副作用？”
馮如生恍悟：“有道理。否則這六姑娘就死的蹊蹺了，難不成是齋藤大佐給她喂了什麼藥？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將二人的屍體抬走吧。眼看就停站了，要是被白老大的人看到林汐笙的死狀，我們很難解釋。”
軍醫又翻看林汐笙的眼底，疑惑地歪了下頭，他微歎，旋即起身向板垣一郎彙報道：“沈科長的推測應該是正確的，六姑娘的死，初步斷定為酒精和頭孢作用導致的休克。如果要進一步確認，需要解剖。”
板垣憤恨地舉起手裡的槍，作勢要打向林汐笙，忙被馮如生攔下道：“太君使不得啊，我們還要立案偵查呢，您這幾槍打下去，濫用私刑的罪名可就要你背了！”
板垣擰眉不解，馮如生看向身後的憲兵們，最後視線落在了軍醫身上道：“你給翻譯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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