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姑娘喝醉了就發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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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三瓶啤酒開始,葉翎溦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粉,像是有人拿胭脂在顴骨兩側輕輕暈開。
眼尾染上了醉意,看人的時候眼波流轉,像一汪被風吹皺的春水。
水麵下藏著倒影,影影綽綽,誘人沉溺。
她開始不老實了。
先是在桌子底下,鞋尖蹭上了沈霄的小腿。
有意無意地、一點點地、像貓試探水溫那樣,先用腳尖點了點,然後整隻腳麵貼上去,沿著他褲管下方那一截裸露的踝骨緩緩上移。
沈霄不動聲色地夾了一串烤韭菜放到她碟子裡。
葉翎溦收回腳,消停了三秒鐘。
然後她開始用筷子戳他的手背。
像是小孩子在按電梯按鈕。
筷尖落到第三下的時候,沈霄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的筷子。
他抬眼看她。
葉翎溦衝他笑,笑得眼睛彎彎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辣椒麵,看起來又辣又甜。
“沈霄。”她喊他,尾音拖得有點長,帶著氣泡音。
“嗯。”
“你長得還真帥。”
沈霄嘴角微揚:“知道了。”
“特別好看。”
“嗯。”
“好看到我想犯罪。”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從他的眉毛一路滑到鎖骨,像一把軟尺,一寸一寸量過去。
然後她舔了一下嘴唇,把嘴角那點辣椒麵卷進了嘴裡。
沈霄歎氣,放下筷子。
“買單。”
沈霄把葉翎溦送回了家。
一路上葉翎溦就沒消停過。
在車上的時候,她的手像一條有自己想法的蛇,先是搭在沈霄的右臂上。隔著襯衫麵料,指腹慢慢遊移,從肘彎到手腕,又從手腕回到肘彎,像是在彈一段沒有譜子的鋼琴曲。
沈霄握方向盤的手,青筋從手背一路暴起到小臂。
“葉翎溦,你再摸,我就把車停路邊。”
“停啊。”葉翎溦理直氣壯,聲音甜得像在奶茶裡泡過,“我不介意。”
沈霄深吸一口氣。
他介意。
他還沒有在公共場合被一個醉鬼女人就地正法的癖好。
但更讓他介意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認真地想了一下“路邊”的可行性。
後視鏡裡,她的臉被路燈切成明明暗暗的片段,嘴唇微微嘟著,像是隨時準備再湊上來。
沈霄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樓下。
沈霄熄火,正準備紳士地說一句“早點休息”,話還沒出口,副駕駛上的人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像一隻被關了太久終於放出來的章魚,兩條胳膊精準地勾住他的脖子,兩條腿跟著纏上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動作流暢得像練過。
沈霄僵了一秒。
她的體溫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滾燙的,帶著酒精蒸騰後的熱度。
她的呼吸就噴在他的頸側,一陣一陣的,像小獸在嗅獵物的弱點。
“葉翎溦,你先下來。”
“不要。”
“我送你上樓。”
“不要你送。要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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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個字咬得很輕,輕到像是鼻音。但正因為輕,才格外要命。
沈霄閉了閉眼。
他把人從身上扒下來。
因為她的手指扣得很緊,每一根都像不打算鬆開的承諾,然後一把扛在肩上,大步往樓裡走。
葉翎溦趴在他背上,整個人晃悠晃悠的,還不忘伸手拍他的屁股。
掌心落在他的牛仔褲上,發出曖昧的悶響。
“沈霄,你屁股好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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