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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對嗎？
顧廷舟並沒有認為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總好過這幅模樣。”
“什麼模樣？”薑喻不解。
這男人怎麼還當起謎語人了？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人對視，視線像是有東西在拉鋸。
薑喻率先移開眼神，“王爺，我今晚差點沒命，現在隻想抱著念念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說，行嗎？”
懷裡的薑念也出聲打助攻，“今天的事念念不怪爹爹，但爹爹以後可不可以別再把娘親關起來了？念念剛才都快嚇死了！要是娘親因為爹爹死掉，我是永遠不會原諒爹爹的！”
顧廷舟默了默。
“李慎，送王妃和世子回房。”
同一時刻，薑府。
薑凜房內燭火通明。
他腦海中反複出現薑喻那自信張揚的模樣。
變得讓他既陌生又欽佩。
如此膽大心細的計策，他自問也難以在倉促間想出。
“來人。”薑凜沉聲開口。
一名身形精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麵前。
此人是跟了他多年的親信，曾是邊境最好的斥候，最擅追蹤與偽裝。
“去換身行頭，扮成北狄來的信使。”
薑凜將一枚刻著特殊花紋的令牌丟過去，“拿著這個去大理寺天牢提審沈順德，務必讓他相信你是他背後的人派來送封口費的，從他嘴裡套點話出來。”
“是！”斥候領命，身影很快消失。
……
大理寺天牢。
沈順德苟在角落裡。
他不理解，自己明明是按吩咐辦事，為什麼會落得這番境地。
到底是哪一環節出了差錯？
正思索著，牢門被打開。
一抹身影進入牢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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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順德看向來者，眼神警惕，“你是誰？”
“沈大人，您受苦了，事情辦得很好，這是主子賞你的。”
說著，他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沈順德。
沈順德瞳孔猛縮，貪婪的咽了咽口水，但沒有立刻去接，“他為何不親自來？”
男人冷笑一聲，眼神鄙夷，“沈大人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主子身份尊貴，怎麼能親臨如此汙穢之地？”
“派我來，是因為我這張臉在京城最安全，主子吩咐了，隻要你咬死沈家通敵，待風頭過去，不僅這錢是你的，還會保你跟你家人的後半生衣食無憂。”
這番話，成功戳到沈順德的心窩。
欲望瞬間壓倒理智。
他接過銀票，麵露狂喜。
但下一秒，恐慌隨之而來。
萬一這麼做隻是想穩住他，事後滅口怎麼辦？
他必須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男人見沈順德神色變幻，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補了一句：“主子讓我轉告，安心等著，一切有她。”
說完，他轉身離去。
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沈順德眼裡逐漸顯現出狠戾。
他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別人的承諾上。
夜色如墨。
薑凜房間的燭火一夜未熄。
就在他心神不寧，反複思考各種可能時。
一道黑影出現在房間裡，對著薑凜單膝跪地。
“情況如何？”
“回稟少爺，”斥候從懷中取出一張布防圖和幾張畫押，“沈順德果然在屬下走後不久，就買通了一個即將出獄的輕犯，讓他去外麵找人報信。”
薑凜緊鎖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總算是有點進展了。
並且情況竟然真的如薑喻所料。
“屬下跟上了那個輕犯，發現他轉手讓一個乞丐去報信，屬下繼續跟，發現這消息一共轉了五道手，每個人之間都毫無關聯，這傳遞消息的手段縝密至極，絕非尋常人所能布下。”
“最後呢？”薑凜追問道。
“線索指向了七皇子。”
薑凜不免有一瞬間的腦霧。
七皇子？
沈甫瑾？！
那不是在朝堂上向來以溫潤謙和，不問政事著稱的皇子嗎？
難怪沈順德有膽子構陷沈家，原來他的靠山是皇室！
這件事，已經遠超出薑家的能力範圍了。
薑凜有些手足無措，腦海裡閃過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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