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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瑤的淚水掛在睫毛上，楚楚可憐的，“臣女當時怕姐姐生氣，就沒敢再提。”
“姐姐莫怪，如今太後問起，妹妹不敢隱瞞。”
這話說得，在場的出來薑喻和顧廷舟以外，無一人不動容。
真是個委屈求全的可憐妹妹，顯得薑喻更加驕橫跋扈了。
薑喻冷冷的看向薑瑤。
薑瑤立刻縮了縮身體，往薑凜身後躲，仿佛被薑喻的目光嚇到了。
這動作在旁人眼中，就是薑喻平時對薑瑤有威壓而留下的條件反射。
薑喻在心裡給薑瑤這段表演打了個滿分。
這雷霆演技不去討個影後獎真是可惜了。
要不是她是當事人，估計都信了。
“你所說的毒物冊子，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記不太清了，大約是四年前的九月。”
薑喻歪了歪頭，“去年九月，我在做什麼，你倒是替我好好想想。”
薑瑤麵露困惑。
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因為都是瞎編的。
薑喻替她回憶了，“去年九月我得罪了顧廷舟被父親罰禁足於祠堂，整整一個月，吃喝拉撒都在祠堂裡。”
說著，她看向薑凜，“大哥，這件事你總不會忘了吧？還是你那天親自把我押過去的。”
薑凜臉色微變。
他確實記得這件事。
那段時間薑喻根本不在自己的院子裡，薑瑤怎麼可能在她桌上看到什麼冊子？
“這……”
薑瑤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也許是臣女記錯了月份。”
薑喻打斷她，“那你的記憶力未免也太有選擇性了。”
薑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白潭嫣在旁邊看得著急。
薑瑤的證詞是她幫著編的，沒想到被薑喻一個時間線就打了回來。
她連忙開口替薑瑤解圍：“王妃何必揪著薑二妹妹不放？也許她隻是緊張記岔了，關鍵的是那本冊子到底存不存在，而不是哪個月看到的。”
薑喻看向她，“你一個外人操心我們薑家姐妹之間的事，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白潭嫣被噎住。
“太後該不會打算就憑這些來定我的罪吧？”
太後沒回答。
她也沒想到薑家人這麼靠不住，一點用都沒有，於是隱蔽的瞥了沈甫瑾一眼。
沈甫瑾接收到信號，“薑家的證詞不足以定罪，但王妃，有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你是如何知道趙尚書腦後有那根針的？”
這個問題每一次被岔開，又會被拉回來。
薑喻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總不能說自己私自開過棺材，所以才發現。
沈甫瑾見她沉默，嘴角微微上揚，“太後，臣以為，在王妃說清楚這個問題之前，此案不宜由攝政王府單方麵介入。為求公正，臣請太後下令，將王妃暫收大理寺候審。”
顧廷舟的眼底翻湧起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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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顧廷舟看了一眼，沈甫瑾的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待真相查明，再還王妃清白。”
太後等的就是沈甫瑾這句話。
“準！”
顧廷舟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刀。
這個動作讓滿廳的人下意識緊繃起來。
玄影衛同步拔刀，隻等著顧廷舟一聲令下。
“攝政王這是要在趙尚書的靈堂上動刀？”太後的聲音冰涼，“你今日若敢傷一人，明日哀家就昭告天下，攝政王擁兵自重，目無君上！”
在場的人都感受得到，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此刻是真的在考慮要不要動刀。
以顧廷舟的口碑，他們絲毫不懷疑，真的將他惹惱了，他會血洗整個趙府。
因此，趙府的侍衛不敢動。
大理寺的差役不敢動。
連沈甫瑾都屏住呼吸。
這顧廷舟的壓迫感，還是太強了。
而且這四年，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顧廷舟的情緒變幻莫測，難以預判。
加上顧廷舟的伸手，如果他真的動手，在場沒有人攔得住。
薑喻走到顧廷舟麵前，按住了他放在刀柄上的手，“王爺，把刀收了。”
顧廷舟沒有動。
“王爺。”
薑喻又叫了一聲，低聲哄道：“你今天在這殺人，我可真的救不回來了。”
顧廷舟的手指鬆了一絲。
薑喻趁機把他的手從刀柄上拿開。
她回過身，麵對眾人，“太後要我去大理寺候審，可以。”
此言一出，顧廷舟的臉色驟變，“薑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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