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覺得不滿。
果然，在李豫升職一年之後，馮偉給了他一個存折：“打開看看。”
辛惠誠打開一看，裡麵的零讓他兩腿發軟。
“我說什麼來著？有錢一起賺。”馮偉得意地說。
“好兄弟。”辛惠誠一把抱住馮偉，“真夠意思。”
“哥，都是你贏得的，我就是幫你開了個戶。”
辛惠誠深呼吸兩次，問馮偉：“這筆……是你那些合同弄出來的錢？”
馮偉微微一笑：“其實不是，那些錢我也沒拿著。我待會兒跟你解釋。咱們找個地兒好好玩玩去。”
“對對對，好好玩玩。”
“走著？”
“走著。”
這一次他們去了不一樣的地方。不再是人擠人的迪廳，也不是這也不讓摸，那也不讓碰的歌廳，而是市裡著名的高檔夜總會。走進室內，金碧輝煌，辛惠誠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談生意時候，韓總帶我來過，這兒有城裡最好的。”馮偉跟他介紹，“這兒的姑娘，學曆都是研究生起步，有的還會多國語言，接待外國客戶的。”
“這麼厲害？”
“厲害，而且美若天仙的多了去了。價位都不一般。”
辛惠誠看著四周，光是那些引路小妹和前台小妹，相貌就已經很不錯。那些真正做生意的姑娘得好看到什麼份上？還研究生起步？多國語言？“天，這是誰玩兒誰啊？”辛惠誠低聲感慨。
“哥，”馮偉摟住辛惠誠，“這次咱們賺大了，咱也不是一般人了。玩兒就得玩兒不一般的。”
辛惠誠連連點頭：“兄弟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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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錢撐膨脹的男人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感覺自己無所不能，擁有全世界。辛惠誠也沒能逃脫這個規律。他膨脹地大呼小叫，動不動尖聲大笑，對站在麵前的一排美若天仙的女人挑三撿四，完全忘記了自己一年前在昏暗的歌廳裡對姿色有限的陪酒小妹流口水。
他和馮偉一人摟著一個姑娘，在酒吧找了角落的卡座坐下。辛惠誠覺得揚眉吐氣：這下想摸哪兒摸哪兒，想親哪兒親哪兒，誰也不敢說不行了。
“先喝點兒，咱聊聊再回房間。”馮偉說。
“對，喝點兒助助興。”辛惠誠一手拍著自己的大腿，一手拍著姑娘的大腿，“兄弟你說那些錢你沒拿著，那是從哪兒……？”
“啊，雖然不是他們的錢，但是有幾筆合同的錢，並沒用到他們想用的地方。”馮偉神秘一笑，“二位美女，以你們的眼光，給我們選一款酒，怎麼樣？給你們自己也點一個，不用管價位，別虧待自己。”支開姑娘之後，馮偉才繼續說，“有幾個合同，說是買什麼生產線，在哪兒租倉庫什麼的，那些錢沒有被貪了，都花出去了，但是不是給老韓的公司花的。”
辛惠誠探探身子：“花哪兒去了？”
“不跟你說了麼，有潛力的都得摻和一腳。這個時候就得拿出我另外的名片了——”他說著上上下下摸著兜，“媽的沒帶。不過沒事兒。我和人合夥開了另外一家公司，前期需要啟動資金。這時候哥，你就幫上忙了。那些本來會被韓衛銘和他爹貪汙的錢，不是全部，一小部分，用到正道上去了。現在公司業績賊好，快速回本兒，利潤高，來錢快。”
辛惠誠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總有種自己被利用的感覺，但是那些錢畢竟是本會被貪掉的，而且現在大把的錢打到自己的存折上。誠然自己並不完全知情，但這還能算利用嗎？辛惠誠皺皺眉……不算吧？算嗎？不完全算吧……
在馮偉眼裡，辛惠誠的表情八成會引起他的困惑，先是發愣，然後眼珠斜到一旁，又滑向上方，眉頭時鬆時緊，抬頭紋擠出來又平複下去。馮偉斜眼看了一下在吧台點酒的倆姑娘，又問辛惠誠：“哥你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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