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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辛惠誠會手癢。
摸過姑娘的肌膚,就總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手感。雖然自己有妻子,但是如今的楊玉珊已經不是一個標準意義上的女人了。辛悅已經上小學了,楊玉珊對孩子的過度保護越發讓他覺得是在針對自己。她是女兒的守護神,丈夫的審判官,家庭的獨裁者。讓他去摸楊玉珊,他可能根本沒有膽量。
第一次接觸三陪小妹,應該如何操作,辛惠誠完全沒有概念。他隻知道不能在歌廳包間裡扒衣服脫褲子,但是對其他的規矩、尺度一無所知。一開始他小心翼翼,浪費了大好時光,看馮偉上下其手頗為熟練,自己有樣學樣,卻又進度過猛,碰觸了紅線,把姑娘惹急了。
先是姑娘不滿的抱怨:“哎哎別上嘴,又不是奶嘴。”辛惠誠趕忙調整策略,結果對方變成了暴怒,“往哪兒摸呢?”
馮偉可勁兒賠不是,還塞了兩千塊錢。
儘管如此丟人,但是這一次還是讓辛惠誠見識到了一個從未知曉的世界,體會到另外一種人生。
接連半個多月,辛惠誠都陶醉於歌廳陪酒女的肌膚觸感,年輕富有彈性的身體令他著迷。儘管這些沒有前途的女孩兒將很快在這種出賣青春和身體的灰色行當中被淘汰,然後成為無用的廢物在餘生中備受煎熬,但現在的她們是另辛惠誠這種早已遠離青春的人羨慕且渴求的。他甚至誤以為自己從未感受過如此有活力的身體,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年輕時和楊玉珊卿卿我我時的體驗,隻記得現在的她是如何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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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試圖儘可能全麵地回憶起那種溫軟的手感,還有她們依偎著自己時緩緩傳遞過來的體溫,香水很糟糕,比起李豫周身散發的不知什麼牌子的香水味,她們的廉價香水簡直在摧殘辛惠誠的嗅神經,但是體溫和觸感依然是美好的。
在公司午休的時候,還有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他閉上眼,試圖重現當時的畫麵。
有時不得不溜進廁所解放一下自己。
不過時間可以磨平一切。無論他如何加強回憶,記憶終究還是在不斷消退。畫麵變得模糊,觸感變得朦朧,關於體溫的記憶則最早消失。最後隻剩下性感、柔軟、溫暖等枯燥的詞彙留在腦海裡。如果他想尋回當時的畫麵,也隻能看到這一係列形容詞的筆畫而已。
辛惠誠偶爾來到自己的新辦公室,也沒有太多的工作。基本上跟韓衛銘和馮偉聊聊天,參加個領導工作會什麼的。有時候馮偉來讓他簽一些文件,基本上會跟他說清楚公司接下來要做什麼,簽了幾個什麼合同,投資方向之類的。他沒想到管理公司居然這麼容易。
“咱們有個新合同,”馮偉會這麼跟他說,“這一筆是投資一家製造廠,委托他們製造一條生產線,最現代化的,德國技術,全自動。”或者:“咱們要在這兒買一個庫房,作為咱們的貨物中轉地,租賃合同你看看。”要麼就是:“咱們今年要擴大銷售範圍——當然這是我負責的事——把南方幾個省也覆蓋了。這個咱們工作彙報會上提了你也知道的,所以公司會投一筆錢。”
辛惠誠一般來說會一個勁地點頭,然後滿篇尋找著自己需要簽字的地方,或者說:“我知道這個事,我看一下合同額。”
他知道這些錢很可能並非真正的投資,馮偉拿來的合同也許隻是和某家小私企簽的假合同,給個稅點就行了,剩餘的錢都進了韓衛銘的腰包,也許馮偉也有好處。“兄弟,”辛惠誠問馮偉,“這筆錢也是去那誰那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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