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現在，不一樣了，大老板。我得說，馮總你有今天，自己的本事毫無疑問，不過也得算上我當初帶你的一份功勞——這話你也得承認不假吧？”
“不假，不假。”馮偉連連點頭。
“劉勇——小劉，說真的，也就是跟著你，具體事兒辦的不錯，但是高度，”李老板搖搖頭，“高度有限呀！你要站在市場的高度看這件事，你才能賺到錢。”他一邊說，一邊摩挲著陪酒妹的側腰。
“您說的對。”
“還有那個誰，叫什麼來著？挺少見的姓兒。”
“艾鈺宸。”
“對。嘖嘖嘖，”他搖搖頭，“不行吧？”
馮偉一個勁搖頭，李老板終於有一句話讓他由衷讚同了。“真不行。李老板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當時賺的少，他呆不住了要回去，一走還拿走好幾萬。”
“有好幾萬？”
“有！”馮偉斬釘截鐵，“絕對有！丫還說都是他應得的。扯他媽蛋！住宿費都是我出的。”
“沒希望，沒希望，這種人。”李老板一邊搖頭一邊擺手，都忘記了摸妹子，“大生意還得咱們這種人來做。錢，我跟你講，滿地都是錢，誰彎得下腰，誰撿的起來。”
“太對了！”馮偉也一飲而儘。
“小馮——馮總。”
“客氣。”
“不是客氣，”李老板一歪臉，衝著陪酒妹說，“這叫尊重。”
“馮總當然值得尊重了。”小妹識相地說道，舉起酒杯遞給馮偉。
“沒錯。”李老板狠狠點頭，下巴磕到了胸口，“你們走得早，我得說，走的是時候，我晚了。之後錢不太好掙，蘇聯一完蛋，我就回來了。”
“那您是在——？”
“南方，根據地在南方。拿著手裡那點兒錢布局，布他媽一個大局。小劉也在我那兒。本來他回老家了，我到了南方之後，打聽了一下，跟他聯係上了。他說你回北京了，我一聽就知道你肯定有你的打算，而且這麼老遠，暫時先這樣。小劉就接著跟我乾。在蘇杭那片兒——好地方，漂亮姑娘多。”
“乾什麼呀？”
“什麼賺錢乾什麼。準備開公司，局剛布開，剛疏通完關係，什麼營業執照啊，注冊資本賬戶啊，買印花稅啊，都齊了。跟那邊兒工商局也打好關係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什麼東風？”
“你啊。”
“我？”馮偉愣了。
“咱仨合夥人，我，小劉，你，有錢大家賺。”
“我……”馮偉有點猶豫。
“我知道你現在是領導，但是那不是你的公司，這家是你的——是咱仨的。我知道你嘴上說我幫你很大忙，心裡肯定不那麼想。”
“不是，李老板你是真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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