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回來。過海關，你懂的，”他二指伸出，向上一頂，“塞腚裡。”
“哎呀。”馮偉肛門一緊。
“回來照著做了幾次，就做成了。一次不成癮，沒事兒。低成本，高回報。實驗室在深圳，調了調配方，成本壓下來了，還是那個價，甚至可以要得更高。難點就在怎麼分銷，然後不就找上咱們了嘛。”
“是是是，”馮偉不停點著頭，“要分銷，要分銷。”
“新玩意兒，根本沒法律管，在香港都沒幾個賣的。等到立法出來，咱們早發達了。而且這玩意兒隱蔽性相當強，香港那邊兒都沒警方介入過。就算將來炸了雷了也是那邊兒先炸，咱們一見動靜就收手，沒毛病。”
馮偉有點兒猶豫了。法律空白？雖說是新玩意兒，隻要能上癮的，想判還是可以判。也許輕點，但總歸可以判。不過內地沒有人賣，從經銷到發現還有一段滯後期，也許可以趁機撈一筆。就像蟑螂一樣，等你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其實已經到處都是了。況且送幾箱藥丸似乎不是什麼麻煩事。
“他們各地有銷售點兒？”
“人手都打點好了，就差途徑了。這叫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馮偉清清嗓子：“話雖這麼說……”
李老板看出馮偉心動了：“怕什麼？咱們賣小藥丸兒，他們也賣小藥丸兒，都裝一樣的瓶子，誰查得出來？”
“嗐，不是怕，隻是……”
李老板一指馮偉，把他嚇了一跳，“兄弟你猜猜，賣這個一年賺多少？”
馮偉做個鬼臉，伸出一根手指，“我哪知道啊？哦……這個數？”
李老板揚揚眉毛：“你再加一零兒。”
馮偉的誇張表情立刻收斂了：“開玩笑？”
“開玩笑你不是我兄弟，你是我爺爺。他們開的價：睜一眼閉一眼，一年五趟，一百萬到手。”
馮偉心裡來回算著帳，合著一趟二十萬？我操他媽了個逼的，這是要瘋啊。他磨著牙，擺弄著手裡的酒杯，忽然問：“從哪兒上？送到哪兒？是不是得專門兒加兩站？”
李老板搖搖頭：“不止兩站，從南到北，多少個卸貨地你算算。要不為什麼他們開這麼多錢？一開始肯定虧的，但是一旦有了固定客源，這個利潤就——”他抬起胳膊指向房頂，“就他媽指數上漲。”
“可以想象，可以想象。”一百萬……馮偉腦子已經麻木了。
“你想想，咱們本身就需要各地卸貨，跟他們的卸貨地能有不少重疊。”
“你想跟他們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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