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說得對，我吹牛，我沒膽。這個疤……是我為了看著狠一點，唬得住你，我，我自己用刀剌的。”
“可憐劉勇一直跟著你，受你那麼多年騙。他現在在哪兒？”
“劉勇……他早死了。他們把他殺了，讓我看著，讓我不敢背叛他們。”
馮偉張著嘴，卻沒有說出話。他抓住李老板的頭發，李老板依然處在腦震蕩的影響中，企圖掙開馮偉的手，但抓了幾次也沒抓住。馮偉停下來喘了幾口氣，撥開李老板無力擺動的胳膊。
“你別殺我，別殺我，”李老板還在求饒，“你殺了我，你也死定了。他們有人也過來了，如果我逃跑，如果我死了，他們會來辦了你。他們知道你在哪兒，我都跟他們說——”
馮偉捂住李老板的嘴：“我他媽不在乎。”他舉起榔頭，“你沒殺人的膽子，但是我有。我殺過人，我殺過兩個。你是第三個。”
大概錘了五六下，馮偉停了下來。
馮偉的手輕按了一下右肋，傷口突然劇痛讓他雙眉緊蹙。如果沒有曾經的殺戮，今天他就要死在李老板刀下了。這讓他忽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孫勝雪母女的死給了他一個生還的機會。這表示其實是孫勝雪母女救了馮偉？還是說她們的死是馮偉生還所不可回避的命數？
馮偉沒有答案，疼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他扔下錘子，踉踉蹌蹌地去拿手機。他先給蘇皖打了電話，對方接聽了，但是沒有說話。馮偉說自己快死了，希望她能來救他，但對方還是沒說話。他還想繼續說，電話卻掛斷了。
？嗎他救來會皖蘇。上地在倒躺緩緩後然，下跪偉馮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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