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昇不記得自己當時的表情，他之後也沒有索要過照片，但是他相信身後的湖景一定比自己的臉色好看。
“幫我們也拍一張。”百裡暮將相機遞給陳述昇。
陳述昇從沒有對誰說過，但是照片裡的百裡暮美得像仙女。
我們要不要來一張？陳述昇沒有對百裡暮說出口。艾鈺宸接過相機掛在脖子上眺望遠景，百裡暮也沒有再說什麼。
天色漸晚，回家的路上，艾鈺宸說要去辦公室取點教材，於是先跑得無影無蹤。陳述昇送百裡暮回宿舍的路上問起她怎麼想起買這麼高的鞋。百裡暮解釋說：“因為艾鈺宸說我太矮了，和他走在一起像帶孩子。”
“是嗎……”陳述昇心裡空落落的。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就行。”百裡暮對他抿嘴笑了一下，然後快步離開，像躲開氓流一樣。
當天晚上，陳述昇夢見百裡暮和艾鈺宸結婚了，他看著他們穿著西式婚禮的服裝，從豔羨的親友麵前走過，沒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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