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什麼？”字句從秦芳的牙齒縫間鑽出來。
陳述昇拎起包，禮貌地點了下頭，仿佛秦芳剛剛是在跟他問好一樣。“還有事，先走了。”然後他邁著小碎步溜掉了。
“寫封推薦信就那麼難嗎？”秦芳不敢大聲說出來，恨恨地跺了下腳。
今天，陳述昇第一次感到這個女人有點煩人了。雖然對方什麼都沒有變，就連衣服也是原來的，而且是陳述昇喜歡的那身。但今天的秦芳就是差了點什麼。就在這一天，他第一次覺得差了點什麼。雖然說不出確切的結論，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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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女生。
有了對比，才知道高下。
晚上，陳述昇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學校外麵的超市買了一小瓶二鍋頭，然後在沿著路邊溜達。太陽雖然落山了，但天氣依然悶熱，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在體育場的圍欄前一靠，看著眼前馬路上車來車往，聽著身後學生踢球時的呼喊，擰開酒瓶，嘬了一口。
他在想艾鈺宸。
他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去那個地方。那個他再也不想想起來，卻怎麼也忘不掉的地方。艾鈺宸一直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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