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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大爺！”
陳述昇知道這句話一般代表說話的人很生氣，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把人惹急到這個地步。不過看來他做到了。眼下，這個怒不可遏的人是艾鈺宸。憤怒讓他的臉變得通紅扭曲，像快要漲爆的氣球。百裡暮站在他身後擔憂地看著，幾秒之前，她試圖阻止艾鈺宸爆發，卻被粗暴地推開。
“你他娘的給我解釋解釋。”艾鈺宸吼道，唾沫星子濺在陳述昇臉上。他的聲音在教學樓的樓道裡四處衝撞，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看著他們，教室裡的學生也湧出來看熱鬨。
“我有什麼可解釋的？”陳述昇反問，聲音不卑不亢。
“偷了我的東西，你還有理了？”
“別說那麼難聽，我根本不是偷。”
艾鈺宸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飛速點著頭，像發了癲癇一樣：“‘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跟我咬文嚼字是吧？”
“瞎說什麼呢？我有我的理由。”
“瞎他媽扯淡！”艾鈺宸雙手抓住陳述昇的衣領，將他推向牆壁。百裡暮驚叫一聲，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你住手！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她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在艾鈺宸來找陳述昇麻煩之前，她就已經竭儘全力阻止了。但是艾鈺宸這個人……他不會在意別人的勸阻。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錯過，這次也不會承認。
“你給我一邊去！”艾鈺宸胳膊一抖，將百裡暮甩開。百裡暮後退了幾步，腳下一崴，差點跌倒。她眼裡湧出淚水，自知已經阻止不了盛怒的艾鈺宸了。
“你對她溫柔點。”陳述昇的話語中蘊含了怒氣。
“少廢話。她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還顧得上她？你偷我的成果，我現在還沒把你打殘就不錯了。”
“那不是你的研究。”
“是我的！全他媽是我的！你不過就是我的跟班，現在想獨攬榮譽，你胃口大啊，你他媽不怕把自己撐死啊？”
“你少胡言亂語！”這幾句話激怒了陳述昇，他雙手一揚，掙開艾鈺宸的手，把他推得退後兩步，“所有的工作都是我做的，你看過一眼嗎？你有臉說你參與過嗎？你忙著泡姑娘呢。自大也要有個限度！”
艾鈺宸喘著粗氣，沒有再撲上來。也許他覺得陳述昇說的有道理，但可能性不大。以陳述昇對他的了解，他太過驕傲，不會承認不如別人，更不會承認自己有過失。他一直聲稱這是他的成果，甚至連合作夥伴的地位都沒有給陳述昇留。也許在他眼裡，陳述昇一直都隻是“跟班”，被他的天才折服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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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提出來的。”艾鈺宸壓著火氣，喉音粗啞難聽。
“是我證明的。”
“沒有我的設想，你能證明個屁！”
“一個猜想你就覺得自己居功至偉了？”
艾鈺宸看了看周圍圍觀的學生，走到陳述昇麵前，幾乎鼻子頂鼻子，百裡暮倒抽一口涼氣，但是好在艾鈺宸沒有動手。
“你以為我沒看你的論文？”他的聲音很低，除了陳述昇沒人聽得到，“《感知盲點的數學基礎》……一篇皮毛而已，不值一提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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