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厲害我承認,但是你記清楚,”他的聲音很低,但艾鈺宸可以聽得到,“不是武夫,是導師罩著我——導師。你敢動我嗎?”
“你對你女兒乾的事讓我惡心。”
楚江陽笑了笑:“她媽還沒意見你急什麼?”
“她媽也是個變態,和你一樣。”
楚江陽一把推開心理醫生:“我以為你不愛碰別人。”
“我不愛被別人碰。”
“不是一回事嗎?總之——好多年前的事就別挖墳了。”
“不是一回事。總之——別對他動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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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不動他的腦子。但是抽脊髓液沒什麼事的,我可以看看他的脊髓質有沒有變化。”
“沒門兒!”
“我不是請示你,我是告訴你——我已經抽了。”
艾鈺宸這才意識到背後腰椎處有陣陣刺痛。此刻楚江陽的臉上一定掛著欠揍的微笑,而心理醫生無論是什麼心情,都不會寫在臉上。
“尊敬的心理醫生,”楚江陽繼續說,“也請你記住,這地方也講按資排輩,按在這兒的年份算,你才是後輩。所以我們何不各退一步,我可以管住我的嘴,你也不要隨意表露你對我的意見。”
幾秒的沉默之後,心理醫生說:“可以。”
“順便說一句,你那麼怕我碰,是想掩飾什麼?”
“不懂你意思。”
“你這種人怕被碰,肯定不是因為創後應激障礙,你有你的目的。你想減少外界對你的影響吧?你在做什麼研究嗎?拿你自己做實驗?”
“用不著你操心。該乾什麼乾什麼去!”然後,他離開了。
艾鈺宸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看不到心理醫生拂袖而去,也看不到楚江陽逞口舌之快的得意,但是他隱約覺得楚江陽說中了什麼。心理醫生的曲線總是那麼奇怪,很多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方程曲線在他身上都找得到,也許他真的對自己做過什麼,也許仍然沒有結束。
當晚,艾鈺宸被安排到了一間很破的小屋休息。屋裡滿是灰塵,有一張小桌和一把小椅子,都臟得似乎無法擦乾淨的感覺。床也很矮,而且很短,他的腳隻能懸在床板外——這是給小孩睡的床。
“這就是你們的大本營?”他躺在床上,想動動腿但是卻做不到。
“剛抽過脊髓液,幾天之內你不能亂動。”心理醫生告訴他。
艾鈺宸“嗯”了一聲,停頓了一會兒:“這間屋是給孩子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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