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我……”王瑋抓了抓腦袋，踱出廚房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兩圈，又怕引起別人注意，最後走回到蘇皖身邊，“隻是一個念頭……”
“別這樣。”蘇皖摟住他，“你是好人，不要自責。”說完她吻了他，在臉頰上，很淡的一個吻，作為感謝。
他們合作燒火做了晚飯，邱田不知道溜達到哪裡去了，誰也找不見，卻在開飯時準時出現。每個人看他都一肚子不爽。飯很清淡，因為沒什麼菜，但是餓了足足兩天，每個人都吃得很滿意，除了邱田。他罵罵咧咧地吃完了飯，把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幾十塊。
有人表示抗議，邱田甩了幾句粗口，然後就出了院子，不打算聽到任何反擊。蘇皖無奈地看了一眼王瑋，王瑋也看著蘇皖，他們都沒說話。
深夜，蘇皖堅信自己聽見了肢體衝突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院子裡很安靜——邱田不見了。
蘇皖站在院子裡，感受著有些刺骨的涼風。她自以為知道發生了什麼，然而很快她就發現，真相比她想的還要誇張。
忽然她聽到有人打哈欠。她走出廚房，看到王瑋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邱田呢？”
“邱田？”王瑋望著天，“他……遛彎時候跌下山崖了。”
“你——”蘇皖忙壓低聲音，“你真的……？”
王瑋大聲笑了起來：“你不用這麼小心，沒人會把你怎麼樣的。”
沒人？
蘇皖汗毛倒豎。她今早一直覺得怪怪的，因為沒有人聲——所有人都不見了。“你把他們都——？”
王瑋擺擺手，仿佛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一開始隻有邱田一個。我把他推下去了。你的看法是對的，他是害群之馬，他死了對我們都有好處。”
“我們？哪還有‘我們’？你把所有人——”
“我說的就是‘我們’——你，和我。”他抓住蘇皖的肩膀，手指扣在她的肉裡，把疼痛和壓迫明明白白地傳達給蘇皖。
蘇皖掙開王瑋的手，退後了一步。
“別這樣，聽我說。”王瑋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的無害，“一開始我真的隻想處理掉邱田，隻除掉他就夠了。但是邱田死了，我該怎麼解釋？明明是我除掉了害群之馬，卻還要受到別人的提防，甚至更糟，萬一他們決定一起除掉我呢？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們身處什麼地方？鬼他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四周都是山，怎麼走都出不去的。糧食不夠，少一個人解決不了問題。既然機會有限，為什麼不把機會集中起來？把機會留給你和我，我們的生存概率就很大了。”
“為什麼不連我一起殺掉？你舍不得我嗎？”
“對，我真舍不得你。”王瑋笑了，臉上還夾雜著殺戮過後的歉疚，蘇皖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我一個人挺不過來，一個人我會瘋的。但是你在就不一樣了。你是我的動力，我為了你才這麼做的。”
“真的嗎？”蘇皖不再後退，她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殺了四個人的健壯男子，不能再表現出抗拒。
王瑋張開雙臂，走上前來將她摟入懷中：“你不用擔心，屍體我都扔下山了。”他的擁抱很輕，因為知道蘇皖的肋骨有傷，“說真的，我們在一起吧。”
“好。”蘇皖伸手緩慢地摸到王瑋的胸肌上，輕聲說。
一整天時間，兩人燒水做飯劈柴生火，一幅男耕女織的美好景象。王瑋對蘇皖展示著強健的體魄，蘇皖則報以溫婉的微笑。
當天晚上，蘇皖躺在床上，王瑋忽然闖了進來。蘇皖有些不高興：“我衣冠不整，你乾什麼啊？”
“真想就這樣永遠過下去。”王瑋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他爬上床，側躺在蘇皖身邊，手伸進蘇皖的被單，“我們就是亞當和夏娃。”
“亞當夏娃不燒火做飯的。”蘇皖將王瑋的手拽出來。
“那就牛郎織女。”王瑋又將手伸向蘇皖的胸脯。
“一年見一次，可以啊。”蘇皖拉起被子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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